鐘情也是不屑一笑:“陸雲檀,光說可不頂用,咱們練武場上見。今日下學後酉時,本小姐在京都武場等你!”
她環顧四周,唇角一勾,“也希望諸位姐妹到時候前來捧場了,看看這一場,到底誰勝誰負!”
陸白琦鬆開攥著雲檀衣袖的手,盯著鐘情道:“鐘情小姐,這場比試根本就不公平!”
鐘情斂起了笑容,麵無表情道:“本小姐和你姐姐說話,哪兒有你插嘴的份?”
陸白琦暗啐她一句,又看向雲檀,“三姐,你彆和她比!你已經是準楚王妃了,犯不著自降身份與她比試!多跌你的份啊……”
鐘情聞言瞪大了眼,上前一步道:“陸白琦,我看你是膽肥了!”
真是邪了門了!這年頭怎麼連區區商人的女兒都如此囂張?
陸雲檀如此也就罷了,就連陸白琦也敢如此!
鐘情悶著一口氣,徹底被激發了出來,抬起頭就欲朝陸白琦的臉扇過去。
動作極快,在場的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就隻聽見“啪”一聲,再定神看過去,確實有人被打了,但不是陸白琦,而是鐘情。
怎麼回事?剛剛發生了什麼?
雲檀一隻手攥著鐘**打人的手腕,甩了甩另一隻因為打了她麵皮而有些發麻的手,眼神冷了冷,看向鐘情被打得有些紅的臉,冷笑一聲,甩開了她的手。
“鐘情小姐,舍妹不懂事,自然有我這個姐姐來管教,還輪不著您越俎代庖!”
留下冷冷的一句話,她拽著陸白琦的手腕,轉身和她一起邁進了學堂。
雲汐瑤臉色有些凝重。
陸雲檀果然不一樣了,她若成了楚王妃,有朝一日若是知道是她雲汐瑤算計她落湖,她到時候能有好果子吃嗎?
鐘情冷冷地站在原地,臉上有些疼,還有些發燙,她顫顫地摸上去,更是一片刺痛。
“嘶……”她疼得閉了閉眼,“該死的陸雲檀,你成功惹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