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胤川在門外站著,他離得比較遠,但他耳力過人,能聽到裡麵在說什麼。
他垂下眼睫,氣息有些冷沉,眼神透露出幾分涼薄,硬朗的麵容上眉毛微挑,有些殷紅的唇緊抿,無端生出幾分媚意來。
祠堂內,陸培見她這樣,重重呼了口氣,眼睛一瞥,看到她白皙手心上的一道血痕。
“這是怎麼回事?你受傷了?”
“啊?”雲檀低頭一看,才發現是之前接鐘情那一鞭的一隻手,有一道已經微乾的血痕,倒不是特彆嚴重,隻是手心鞭痕周圍青紫青紫的,看起來有些嚇人。
“沒事,不嚴重,”雲檀抿了抿唇,計上心來,低頭有些委屈道,“隻要能讓爹消氣,爹想打就打吧。”
說著又把另一隻手往前伸了些,陸培看著她這副模樣,也有些不忍心了,低聲一喝,“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胡作非為!這隻手傷了,那我就打你另一隻手!”
雲檀內心倒吸一口涼氣,暗道這個不靠譜的容胤川怎麼還不出個聲。
剛想著,就聽見管家在外麵喊道:“老爺,楚王殿下來了。”
“什麼?”陸培有些詫異地瞪圓了眼。
楚王怎麼會這個時候來?
雲檀眨眨眼,“爹您快去見殿下吧,彆讓殿下等急了。”
陸培把鞭子放下,冷哼一聲,“你回去塗藥吧,我先去見殿下。”
雲檀作乖巧狀:“好的。”
看著陸培離開的背影,雲檀一手撐著地起來,腿因為跪了一會兒已經有些發麻了,雲檀俯下身揉了揉膝蓋,才站了起來。
她看著手上看著猙獰的傷,“為什麼感覺不到什麼疼痛呢?”
剛剛在武場,分明是還可以感覺到那麼一瞬的疼痛的。
【因為我把您手上的痛感屏蔽了呀,那個陸培不是準備要打您嗎?就開啟屏蔽痛覺係統了呀。】
係統在精神海裡出聲回答她。
雲檀誇獎了它一下,“乾的不錯,現在解除屏蔽吧。”
係統被誇了很開心,嘿嘿著解除了屏蔽。
“嘶……”雲檀立刻皺了臉,“為什麼這麼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