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如果要殺你,還需要謀殺?”
容胤川淡淡瞥她一眼,輕描淡寫道。
雲檀氣得牙癢癢。
太狗了。
真的太狗了。
她不玩了。
她天天在這狗男人麵前賣乖裝小甜心艸癡情人設,進度上去是上去了,他還覺得她太主動,現在還欺負她懟她。
雲檀越想越生氣,乾脆頭一撇,抿著唇,不和他說話了。
生氣。
容胤川看她這樣不知道為何覺得有些好笑,氣鼓鼓的樣子像是某種大眼睛鼓嘴巴的小動物,生氣的時候尾巴一搖就把屁股對著人。
他本來覺得她很快就又會說話了,畢竟之前一口一個殿下那個黏糊勁,但他顯然低估了女人的記仇程度,過了一會兒,雲檀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勢看向窗外,連頭都沒往回瞥一眼。
容胤川這才意識到她真的生氣了。
他伸出一根食指,猶豫了下,試著像她之前戳自己那樣戳戳她,“生氣了?”
雲檀動了動屁股,一手把這另一隻受傷的手,挪著移的更遠了些。
“真的生氣了?”
容胤川也朝她靠近,大手拿住了她手上的那隻手。
雲檀皺著眉,想甩開,卻聽他沉聲喝道:“彆動!”
雲檀彆過頭,“你扒拉我還不讓我動,楚王爺,你講不講理的?”
容胤川舔了下嘴唇,把她那隻包紮地和豬蹄一樣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又撥拉著看了看,抬眼問她,“你都不覺得悶嗎?”
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