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檀突然想到了什麼,沒被抓著的手從頭發上一掏,一支金簪出現在手心,她邊跑邊一個回頭,手上的金簪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完美的弧度,穿透了為首一人的喉嚨裡。
容胤川驚訝地瞥她一眼,“還有嗎?”
雲檀笑了笑,從頭上拔出了大把的簪子,“多著呢。”
寄體的頭發多,她的簪子大多紋樣偏小,所以頭上多架了些,當然這也多虧了她的喜歡給她戴滿頭花的丫鬟們。
兩個人停了下來,容胤川接過,把在手上,心中暗嘖頭發上是怎麼插著這麼多的,回身旋過,幾道一齊發出去,又是五個黑衣人倒地,皆是命中喉嚨。
他們這一停,後麵追的人也停了,雙方保持著一段的距離,身後的人看到前麵幾個人喉嚨開花,忌憚地後退一步,警惕的眼神瞪著容胤川。
雲檀注意到他們的眼神,撇撇嘴道:“我說的沒錯吧,就是衝著你來的。”
容胤川一雙鳳眸如涼夜般徹寒,“是誰派你們來的?”
雲檀突然覺得光腦上看的那些古裝連續劇,男主角總是問這些問題不是沒有根據的。
問了,他們就會說嗎?
“嗬,容胤川,你記性可真差,兩個月前剛帶領你的鐵騎踐踏我雲天國土,這麼快就忘了自己所犯的罪孽了嗎?”
雲檀:……
還真說了。
邪了門。
容胤川挑了下眉,“我當是誰派來的,原來是雲州的人啊。”
雲天國戰敗之後,依附北燕,國已不國,收歸北燕,改為雲州。
這件事是所有雲天國的人心上的傷口,現在,容胤川這麼說,無疑是在傷口上撒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