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的手好冰。”
雲檀低聲喃喃道,“這個暖爐,就給您了,我先去學堂了。”
容胤川感覺到手上的溫熱,感覺到她手的抽離,下意識地就快速抓住,牽住了她的手。
“學堂學堂,天天都是要去學堂。”
容胤川低聲道,手下一個用力,把她拽了回來,拉進了自己的懷裡,按在他的腿上。
雲檀一時沒反應過來,就被拉著坐到了他的大腿上,身子側著對著他,她手下意識撐著一個著力點,卻撐在了他的大腿上,手所觸及,一片溫熱,她像是手被燙到一番,收回了手。
容胤川見她有些不穩,大手從披風下伸進去,側攬住她纖細的腰,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帶有濃烈而強勢的占有性意味。
雲檀眨眨眼,抬起眸子,迎上了他幽深寒涼的鳳眸,抿了抿唇道:“殿下……”
容胤川卻把她抱的更緊了些,低下頭,鼻尖在她頸間輕蹭,有些霸道地道:“今天先彆去了。”
雲檀猶豫了下,輕輕推他,“不行……”
容胤川一隻手抓住她的推搡的手,在她耳邊輕輕道:“陸雲檀,若不是你這些天刻意忽略本王,你今天就去得了學堂。”
說完,他離的遠了些,高聲道:“秦三,去找燕雲學堂告假。”
容胤川看了雲檀一眼,“就說……我病了,她要照顧本王。”
病了?
雲檀推了推他,皺眉道:“哪有好端端說自己病了的?你得了什麼病啊?”
容胤川抿著嘴唇不回答,隻是目光沉沉地看著她,依然把她緊緊抱著,不肯撒手。
見秦三已經消失在視線裡,雲檀心知今日這學堂是去不成了,有些無奈地放鬆了姿態,坐在他懷裡調整了下姿勢,伸出手攬住了他的脖頸。
“得什麼病了?相思病嗎?”
相思病?
容胤川立刻否認:“沒有。”
雲檀低頭看了眼環在自己腰間的臂膀,“那這是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