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都被驚呆了。
陸雲檀因為受到汙蔑,又一次動手打人了。
但他們莫名其妙還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鐘情被下了麵子,就要站起來朝她撲過去,雲檀側身一躲,反過身用手一推,鐘情又是一個趔趄,跌倒在地上。
雲檀冷哼一聲,“瘋狗。”
她舉起那封信,打開展示給眾人看,道:“這字跡是我前幾年的,我如今已經字跡已經不是這樣了,就算這信是我寫的,那也是與殿下未相識未訂婚之時,何來水性楊花不知廉恥一說?更何況,這信到底是不是我寫的,也未可知。”
她聲音冷了些:“諸位都是京都一等學堂的學生,自然不會偏聽偏信,聽信謠言,四處造謠吧?”
吃瓜群眾搖搖頭,夾起尾巴溜了。
雲檀目光掠了一眼狼狽爬起的鐘情,“你為什麼這麼蠢?次次被人當槍使,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鐘情僵住了。
陸雲檀這話什麼意思?
她張張嘴想問,抬頭卻隻看到陸雲檀離開的背影,她往周圍一瞥,原本和她同仇敵愾的幾個人,露出看笑話一樣的眼神,嫌棄地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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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檀回府的路上心裡直打鼓,想著自己是不是又要哄人了。
剛進楚王府,她就感覺氣氛不對勁了,一看徐管家欲言又止的模樣,她止住了對方開口,瞬間就明白了。
雲檀歎口氣。
這個醋缸。
雲汐瑤怎麼那麼愛找死。
她進了房間,就見容胤川坐在桌前,桌上擺了幾碟菜,他一個人一係墨袍,安安靜靜地用餐。
雲檀洗完手,挑了下眉,走過去,輕輕問道:“怎麼不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