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不會痛嗎?再想吃也忍忍吧。”
到了櫃台結賬,薑檀讓韓肆先從旁邊出去,到那一頭拿東西。
東西入手,韓肆看購物車已經覺得多,但沒想到會這麼多。
他兩手都提了一堆,薑檀手上也多多少少拿了些,他感慨道:“你們女的買東西真的太可怕了。”
離公寓離得還是挺近的,所以兩個人直接走了回去,已經下午四點多了。
韓肆先進門把東西放在地上和茶幾上,又回自己換了趟拖鞋才過來,一進門就癱坐在沙發上。
“太累了,先歇會兒。”
他很自來熟地抱著抱枕,靠坐在沙發上,掃視了下她家的環境。
很單調的白色牆,一看就是剛住進來。
韓肆掃了一眼,抱著抱枕不自覺想著:為什麼她也不回去?
像他這樣家庭不和諧跑出來一個人住的,應該很少才對。
但他也不是那種會刨根問底揭彆人傷疤的人,就像他也不希望彆人多過問他的事情一樣。
薑檀應了一聲,看了眼他因為靠坐著微微彎曲的長腿,不動聲色地挑了下眉,走過去彎著身子把電視打開了。
她剛站起來,口袋裡就振動了兩下,她掏出一看,是薑母打來的電話。
她抬了下頭,發現韓肆沒看她這邊,走到窗戶邊,她接起了電話。
“喂,小檀啊,我們一家在聖豪酒店辦了席,你要過來嗎?”
薑檀在電話這頭翻了個白眼。
索性薑父薑母不在跟前,她也不裝了,緩緩道:“現在讓我過去,是要讓我難堪嗎?”
電話那頭的薑母話頭一噎,喃喃道:“可是除夕一家人就該高高興興的,媽媽是怕你孤單。”
薑檀靜默了幾秒,桃花眼極冷地瞥向窗戶外,說話卻是極溫柔的語氣,“我不孤單,用不著叫我,如果我過去的話,薑先生和他女兒該不高興了,這是媽媽希望看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