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外麵薑檀的笑聲,他捏緊了拳頭,有些氣惱地抓了抓頭發。
韓肆盯著鏡子裡麵的人看了一會兒,才俯下身打開水龍頭,捧著涼水往自己臉上澆,身體的燥意總算緩解了一些。
他這樣告訴自己。
應該是和異性相處的太少了,第一次被人這樣觸碰,都怪那個薑檀,不知輕重,上次也是上來就捂他的嘴。
上次……上次回去教室臉是不是也紅了?
反正不能再讓她動手動腳了。
真煩。
他直起身,下意識拿起旁邊的毛巾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水,撩起有些濕了的劉海,才驚覺他用的是薑檀的毛巾。
他咬咬牙,閉了閉眼,舔了下嘴唇,又把毛巾搭了回去,動作謹小慎微。
他開始懷疑自己腦子一熱答應當好人是不是個錯誤的決定。
本來就是見她一個小姑娘一個人心裡孤單加上他也沒什麼事情,誰知道弄出這麼尷尬的事情來。
臉紅?
寧韜要是知道他臉紅得笑的背過氣去。
還是和發了燒一樣的潮紅。
韓肆摸了摸自己的臉,因為涼水的侵襲有些恢複正常了,再伸手摸向耳後和脖頸,都是有些異常的溫度,喉結上的皮膚處也泛著微微的紅。
韓肆,冷靜一下,一定是因為穿的太厚了。
他這麼告訴自己。
伸出手扯了扯身上的毛衣,把脖頸處的衣服弄得離脖子遠了些,他撥了撥淩亂的頭發,呼出一口氣。
衛生間外突然有人敲了敲門。
薑檀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裡麵的動靜。
“韓肆,你還好嗎?”
還好什麼啊還好,好像他怎麼了一樣。
韓肆伸出手拉開了門,和扒在門邊的薑檀視線對上,他本來都做好了心理準備,誰知道看了她一眼又不對勁起來,慌張地移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