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肆搖了兩次頭。
薑檀納悶地咦了一聲,“按道理說,韓校霸不像是那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啊。”
韓肆想了想,解釋道:“我不清楚你們女生之間的事,就像你們女生也不太清楚我們男生之間的事情一樣。”
薑檀點點頭:“說的有道理啊。”
“不重要,反正,韓肆同學,你看過那種電視劇嗎?就是小孩子小的時候被抱錯,有錢人家和貧窮人家那種,長大了十幾年後發現不是自己的親生孩子,要換回來那種。”
韓肆皺眉道:“好狗血。”
“是吧,你也覺得很狗血吧,我看這種電視劇的時候覺得離譜極了,我覺得那些裡麵護士都是做什麼的,怎麼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呢?覺得,啊,太離譜了。”
韓肆聽得很認真:“後來呢?”
“哼,”薑檀冷笑一聲,湊近他認真道:“後來我發現,藝術來源於生活,狗血也是。”
韓肆也坐直身體,兩個小腦袋湊在一起,韓肆很認真道:“你該不會是……”
薑檀認真地點點頭。
“你也寫這種狗血劇本了?”
薑檀皺著眉搖頭,“這什麼跟什麼,我,”她指了指自己,“我是這種事情的當事人,也就是說,我是那個被抱錯的孩子,我爹不是我親爹,我媽不是我親媽這個意思。”
韓肆眨眨眼,覺得這事有些離譜過頭了,“所以你……”
“所以我被趕出來了,就這麼簡單。”
她沒和他說自己被誣陷推彆人下樓這種事情,這事也沒什麼好說的,她自己也能解決。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