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坐在沙發上,看他這樣,抿了抿唇,問道:“你要不去把頭發擦乾,我不著急的。”
封雋沉用一次性杯子給她倒了杯溫水,言簡意賅:“不用,您問吧。”
“不行,”楚念嚴肅道,“生病了怎麼辦?”
楚念把筆記本放下,見他肩膀上的毛巾已經被打的有些濕,她又去衛生間拿了一條乾毛巾。
封雋沉本來還想著說她要乾什麼,開始還覺得有些好笑,正想接過來,誰知道一下子感覺頭上一輕,頓時僵了身子。
一雙柔軟的手附了上來,順著毛巾在他頭上搓了搓,隔著毛巾揉捏他柔軟的發絲,力道很是讓人覺得舒服。
封雋沉驚詫抬眼:“你……”
楚念很無辜地看過去,“怎麼了?”
封雋沉看她這麼一副神色,有些難為情地滾動了下喉結,乾澀著聲音道:“我自己來。”
楚念也沒強求,她應了一聲,就退開了,把乾毛巾留在他頭上,封雋沉沉默抬手扶住毛巾,慢慢擦了起來。
那雙鳳眸和以往不一樣的是,多了幾分懵。
楚念喝了口他剛剛接的水,水溫正合適,緩緩道:“其實我來呢,是剛剛聽到教練的話,想問一下你手的情況。”
封雋沉才想起來,她是個生活助理,管的就是這方麵的事情。
“經理有說讓我監督你們運動,你的手如果有些什麼突發情況的話,我也好說。”
封雋沉聽到這裡,停下了擦頭發,米色的毛巾蓋在頭上,毛巾下,他神色乖軟,緩緩伸出了右手。
“其實沒什麼問題,就是去年打聯賽,手長期處於一個緊繃且用力的作用,我記得我當時做夢手都在用力,你也是玩射擊遊戲的,應該清楚對於手速的要求,手一快就容易神經緊繃,從而用力,去年韌帶拉傷留下的後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