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漫瞪圓著眼睛,整張臉完全紅透了。
商千晟迎著地下車庫的燈光細細看了看,才道:“倪漫,你這個臉可以做紅燒魚肉了。”
紅燒魚肉?
倪漫咬了咬牙,“你有病嗎?”
商千晟定定地看著她,堅定道:“我送你回去。”
倪漫抿了下嘴唇,看向彆處,“好好好,送,你趕緊送,彆一會兒台風登陸了都回不去了。”
商千晟見目的達成,嘴唇微勾,直起了身子,走向主駕駛座,啟動了汽車。
他把車從車庫裡開了出去。
外麵還在下著大雨,平常很熱鬨的商販都關門了,路上還能看到一些車輛,看到的小區樓中,窗戶都是緊閉的。
“倪漫,那句讓你走回去就是隨口一說,你不用放在心上。”
倪漫沒看他。
隨口一說?
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隨口一說對人傷害多大?
她才不會那麼容易原諒他。
商千晟繼續道:“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認為我和邵音音有關係,但我可以十分明確地講,我和邵音音沒有任何關係,她來眾騰可能確實是因為我沒錯,也總是對我示好沒錯,但我並沒有回應過,我也並不覺得我會和她發展成下一層的什麼關係。”
倪漫皺了下眉,“你不是還抓她手腕了嗎?我都看到了。”
抓她手腕?
車窗前的雨刮掃落玻璃上的雨滴,商千晟想了想,“什麼時候的事情?我除了有關工作的事情,就沒和她接觸過。”
倪漫看向窗外,“算了,想不起來就算了。”
反正她都已經決定不玩了,和她有什麼關係。
商千晟皺了下眉,仔細回憶了下。
“你說的是在三樓會議廳那次?”
倪漫涼涼道:“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