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台風了,s市每年都是這個時候,從來沒變過啊。”
戴著眼鏡的男人靠在雕琢精致的木椅上,氣血紅潤,麵容有些老態,但依舊氣宇軒昂,散發出年輕人似的朝氣。
他感慨完一句,扶了下眼鏡框,“我還記得,當時銘瑄丟的時候也是這麼個下雨天。”
男人搖搖頭,眸子裡閃過一絲沉重。
旁邊的女人嘴角勾起的弧度有些勉強,“大師當時不是算過嗎?銘瑄是有福氣的孩子,現在肯定生活的不錯,不是也有大師說過,您的大兒子尚在人世嗎?所以不用太過焦慮了。”
“話雖如此說,”男人伸出手比劃了下,“他丟的時候才這麼高,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我李家如今雖聲明遠揚,但連一個孩子都找不到。”
李少群微微有些泄氣。
他有個大兒子,是和前妻所生,前妻身體不好,生完孩子就早早去了,他幾乎把寄托都放在了大兒子身上,他從來沒想過。自己視如珍寶的大兒子,會被人販子拐走。
一丟就是二十八年,如果他大了,如今應該是三十有二了。
這二十八年他一邊做生意,一邊找孩子,遊曆全國各地,在許多地方也做過新聞采訪,上過尋人啟事。
大兒子沒等來,倒是等來好多冒認的,一口一個爹的叫。
後來那些人販子團夥雖然被警方剿滅統統進了牢裡,但始終不知道把孩子賣到了哪裡。
隻說是賣給了一戶人家,但後來那戶人家似乎是又轉賣帶去了福利院,又被不知道什麼人給帶走了。
總之,z國這麼大,什麼也沒找到。
他後來又娶了一任妻子,又有了一個兒子,但在他心裡,還是最放不下大兒子。
李少群歎了口氣,沒有注意到旁邊女人怨毒的神色。
*
又再次睡醒已經是下午兩點了,倪漫看著表懷疑人生,感覺自己和豬湊一窩了。
她伸手戳戳商千晟的臉,“睡醒了嗎?”
商千晟微微睜開眼,眯起眼睛,打了個哈欠。
“醒了。”
他伸手攬住她細軟的腰,手指摩挲了下,問道:“想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