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之人很快退散下去,都站到了花叢的另一邊,看不到亭中的場景。
微風拂過,江雲晚臉側的發絲被吹開,周圍的植物葉子輕輕晃動,她眨眨眼,看向司徒炎:“皇上……”
司徒炎眸子深深地看著她,抬起手,欲要把她的發絲撥弄到耳後。
江雲晚一驚。
她麵上沒什麼變化,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自己把頭發撩到耳後,悄悄地後退一步,“皇上坐吧,是有什麼事情要和哀家說嗎?”
司徒炎手上動作一頓,收回了手。
他一甩衣袍坐下,江雲晚坐的離他遠了下,麵上掛著微笑。
司徒炎靜默地看她一會兒,歎了口氣,“你還是在怪我?”
江雲晚:“……”
hello?
喵喵喵?
清醒點!
她有些茫然。
原身的願望裡完全沒有提到司徒炎。
在她看來,既然她已經成了司徒炎的後媽,那就更沒有臉麵去要再做點什麼了。
所以她和司徒炎現在根本就不需要有什麼避諱的。
江雲晚訕笑一下,“皇上近日公務繁忙,沒有時間,哀家是可以理解的,你儘管去忙你的就是了。”
司徒炎麵色一暗。
他今日與鳳元禛促膝長談,即使他忌憚和厭惡鳳元禛至極,也不得不承認攝政王的本事。
如今胤朝蒸蒸日上,少不了他一份功勞。
交談之時思路清晰,處理事務也儘是思維巧妙,聊得他都快懷疑人生,覺得自己是不是不適合當皇帝。
就算把權力從攝政王那裡要了回來,他就真的能管理好胤朝,做一個合格的掌權者嗎?
他又要如何與丞相相鬥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