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外就是那種相親節,但是在宮內,就沒有那種含義了,就是單純的賞花。
說起來江雲晚賞花都賞煩了,她每天沒事就去禦花園蹦躂,那花都看好多遍了,她也是真的累,一點也不想主管這個事情。
江雲晚正要說話,殿外有宮人稟報珍妃求見。
珍妃,就是那個現在皇上的女人裡位份最高的那個。
江雲晚眼睛一亮,“讓她進來!”
這不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了麼?
這種宴會,一旦辦好了,一定會讓皇帝刮目相看,所以珍妃為了鞏固自己的勢力,這不就開始試著掌權了。
珍妃聘聘嫋嫋地走進來,穿著桃紅色的衣裳,膚白唇紅,神色嬌豔。
江雲晚自然明白這是什麼跡象,珍妃這是昨晚沒少接受皇帝的寵幸啊,今天一早人比花嬌的,整個人都十分蕩漾。
珍妃過來嘴上說著是請安的,但實際上她是過來炫耀的。
她就是想讓太後看看她這一幅樣子。
珍妃對江雲晚,一直都是一種敵視但又無可奈何的態度。
畢竟對方如今的身份是太後,是皇上名義上的母後。
但她又無比擔心,兩個人舊情複燃,在這深宮大院裡麵,如果出了什麼事情,以前也不是沒有皇子和妃子**的醜聞出現,所以珍妃擔心不已,隻能這麼暗戳戳地,想要膈應江雲晚。
一進門她就福身請安,露出脖子上紅色的吻痕,想要讓江雲晚看到。
江雲晚壓根沒察覺到她這點小心思,她眼睛亮亮的,“快起來。”
她的目光看得珍妃瘮得慌。
珍妃心裡一慌,心想難道太後要當場發作?
她抬起眼,看到太後娘娘依舊貌美妖嬈,但唇角勾起的弧度和眼底的情緒都溫柔異常,珍妃下意識抖了下。
越溫柔,就越是可怕危險。
江雲晚溫柔道:“珍妃,你坐吧。”
珍妃訕笑著坐到了旁邊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