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晚低聲道:“這太醫院的藥材,可有紫河車?”
紫河車?
胡太醫瞳孔微縮,“娘娘,這紫河車,在民間可是禁藥,更遑論在宮中呢。”
因為它會給尋常百姓帶來災禍,除非一些自願的有途徑去提供這些,一些私密的渠道收這項藥材,其他地方基本上是沒有的。
江雲晚點點頭,“好,哀家知道了。”
“哀家之所以會問起這個,是因為發現了宮內有人在秘密服用紫河車,”江雲晚低聲道,“可否幫哀家盯著太醫院的人,是誰有異象,把這東西帶進了宮內。”
“是。”
胡太醫是攝政王的人,被鳳元禛叮囑了江雲晚有何事就去做的,自然不會對她的話有什麼疑問。
宮內有人服用紫河車?
胡太醫眸子裡閃過一絲精光。
不用想都知道到底是誰。
第二日,攝政王據說是病了,無法起來處理公務,司徒炎聽說後,連忙派太醫去他府上看看。
胡太醫是攝政王那裡的常客,與攝政王相熟,先帝在的時候就是如此,他順利地入了攝政王府,進了鳳元禛的寢殿。
本應該在床上躺著的鳳元禛卻神采奕奕,哪裡有半點病倒的樣子。
胡太醫熟練地把東西放下,向他彙報最近宮內的大小事件。
“你說,皇上近日縱欲過度,但卻未去後宮?”
胡太醫點點頭,“不錯,推測應該是在宮內養了女人,但為何不放到後宮裡,這就……”
鳳元禛冷笑一聲。
胡太醫立刻噤聲,不敢說話了。
鳳元禛手握成拳,眸光泛冷。
他當然不敢把那女人放進後宮。
她和江雲晚長得實在是太像了,但除了長相,沒有其他地方是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