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炎微微閉上了眼,問道:“晚兒,你可怪朕怨朕?”
暗處,鳳元禛眸子微閃。
‘晚兒’嫣然一笑,“晚兒當然不怪皇上,當時的事情,也不是您能左右的。”
司徒炎睜開眼,轉身看向她,“你說得對,這不怪朕。”
他神色有些渙散,近乎著迷地看著眼前輕紗攏身的女子。
不對勁。
鳳元禛眯了眯眸子。
那日他隻是草草看了眼,沒有注意到司徒炎的狀態,但是現在看他,明顯不對勁。
眼神裡麵,不是平常正常的神色,反而飄忽不定,像是被什麼東西控製了一樣。
‘晚兒’看著他,殷紅的唇一張一合,嬌柔道:“要怪,就怪攝政王,是他向先皇提議,把晚兒送進宮的。”
女子的聲音嬌弱,帶了幾分委屈,一雙美眸直直地盯著司徒炎。
司徒炎抱住她,喃喃道:“對,要怪就怪攝政王。”
鳳元禛收回視線,冷笑一聲。
又是風水之道又是這種邪術,孟不言也就這些手段了。
他思索了一會兒,飛身離去。
左右也不是這兩天的事情,他一時半會兒被控製洗腦,著急一時,也於事無補。
他來了鳳寧宮,走到寢殿門側,守門的宮女還沒來得及看到他的身影,就暈了過去。
鳳元禛走到窗戶側,翻了進去,腳步剛落地,就聽裡麵的女子喝了一聲,“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