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晚隻是稍稍愣神了一瞬,神色就冷了下來,問道:“竹嬪這次的事情,是你做的?”
司徒炎搖搖頭,道:“晚兒,你將朕想成是什麼人?朕隻是不想要罷了,但既然已經發生了,便不會去殘害。”
司徒炎看著江雲晚,有些心寒。
他在她眼裡,居然是這樣的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與他真的已經徹底疏遠了。
江雲晚聽罷,點點頭,道:“哀家聽太醫說你體虛,便想來看看,多去後宮走走看看,你的妃嬪都哭到哀家這裡來了。”
聞言,司徒炎麵上閃過了些不自在的神色。
他也知道如今自己和江雲晚不能過多接觸,江雲晚又再三拒絕,而他又是個正常的男人,踏入後宮無可厚非。
可是……
他神色一頓,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道:“兒臣儘量。”
江雲晚點點頭,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
芳華宮內,孟芳菲漫不經心地看著指甲上漂亮的丹蔻,問道:“今兒太後娘娘去找皇上了?”
“會娘娘的話,太後娘娘一路奔去了皇上的寢宮。”
明明知道司徒炎在禦書房,卻要去他的寢宮。
孟芳菲眸子裡閃過一道暗光,道:“問問她,到底成功了沒?”
她眉眼閃過一絲不耐。
“是。”
底下的宮人是丞相養在宮裡的人,都是任由她差遣的。
孟不言最是清楚他這個女兒,生著一張漂亮的臉,便有些飄飄然,他生怕她出了什麼差錯,在她這一環節可不敢出問題。
宮人應了聲,繼續問道:“那,竹嬪娘娘那邊的補湯,還需要繼續送嗎?”
聞言,孟芳菲勾了勾嘴唇。
那竹嬪,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可憐蟲。
孩子還在肚子裡的時候,孟芳菲看著她的肚子,親昵說著等這孩子出生了,要給他一份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