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阪君好厲害!灶門炭治郎眼睛微微發亮。
少年看似瘦弱的身影裡麵有不可思議的力量,如同敏捷的貓一樣躲開前麵所有陷阱,灶門炭治郎在他的提示下躲過了很多的陷阱。
“禦阪君,你是怎麼做到的?”灶門炭治郎好奇問。
禦阪真琴思考了一下,爽朗地回答:“好像就是天生能感覺到!比如我知道——”
他用手指著距離自己一米左右的地方,“那裡放著感受壓力的東西,地麵下有洞,而且上麵有網子。”
“你看。”禦阪真琴扔了一塊石頭過去,被石頭砸到的地方傾塌,上麵突然掉下來竹籠。
“我們,過去嗎?”灶門炭治郎試著問,畢竟現在看來危險已經解除了。
“不。”禦阪真琴搖了搖頭,他又踢了腳樹。
頃刻間,一根巨木從側麵砸過來。
要是那裡有個人,估計現在已經被砸到昏迷了。
灶門炭治郎目瞪口呆。
“就是這樣,好像是我想知道那裡就自然知道了……”
禦阪真琴停頓一下,想了想覺得自己說的話對灶門炭治郎一點用都沒有,也不能幫對方快速通過陷阱,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其實,你叫我真琴就好。”
“好厲害!”灶門炭治郎誇讚道,“真琴,你也叫我炭治郎吧。”
“當然好了。”禦阪真琴回應,少年精神滿滿,雖然身影瘦弱卻有無限活力。
他的身影被霧氣掩蓋,但是灶門炭治郎卻能想到,此刻少年的茶色眸子一定在熠熠發光。
“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夠下山的!”
灶門炭治郎:“嗯!”
在禦阪真琴的全麵感知下,他們避開了大部分陷阱,用比往常少的多的時間下了山。
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因為腦力和體力的雙重消耗,禦阪真琴累的氣喘籲籲,滿頭大汗。
所以灶門炭治郎提出要背他。
禦阪真琴:“……呼呼。”
禦阪真琴:“炭治郎,還是算了吧……”
身為男孩子還要另一個男孩子背,這件事情很挫傷禦阪真琴身為男孩子的自尊心,雖然他確實很累,但是並沒有到走不動路的地步。
灶門炭治郎誠懇道:“不!真琴幫了我很多。”
他彎下腰,執意要這麼做,“你指出陷阱,我背著你走,這樣會更快!”
“真琴也想更早下山吧!”
禦阪真琴:“誒?”
“那麼,好的!”他鬥誌滿滿。
他們最後一同下了山。
禦阪真琴果然很瘦,灶門炭治郎背起他的時候,覺得還沒有他平時背起的一筐炭重。
當灶門炭治郎敲響麟瀧左次郎門的時候,對方驚呆了。
本來以為多了禦阪真琴一個人,本來做好了他們兩個要到半夜下山的打算,沒想到居然這麼早?
天狗麵具遮住了他的表情,卻沒有遮住他的疑問。
而且為什麼炭治郎還背著禦阪真琴?這又是怎麼回事?
麟瀧左近次上下打量了一番,沉默再三:“炭治郎……你們這是?”
因為灶門炭治郎的背很暖,在下山走向麟瀧左近次的木屋時,禦阪真琴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茶色的細碎短發攏在少年秀麗的臉旁,眼睫毛就像蝴蝶的翅膀般在白皙的皮膚上投下淡淡陰影,他呼吸平穩,神情安靜。
構造周圍3D模型跟趕路消耗了禦阪真琴太多精力。
灶門炭治郎輕輕地把他從背上放下來:“我跟真琴合作……”
像是被擾動一般,禦阪真琴的眼睫毛眨了眨,臉上露出不安的神情。
“噓——”灶門炭治郎不由自主發出聲音。
麟瀧左近次看了他一眼,聲音也放輕:“這次是因為禦阪真琴,所以才這麼快下山的吧。”
灶門炭治郎:“是!他幾乎能預測所有的陷阱,比我的嗅覺還厲害。”
“但是看起來很消耗體力。”灶門炭治郎補充道,“走了一會兒就很累了。”
麟瀧左近次有點好奇,看了看還在昏睡的禦阪真琴。
這種能力,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非常強,如果用在戰鬥中,甚至可以通過探測對方的某塊肌肉的運動趨勢來判斷下一步運動——就是不知道禦阪真琴能不能感知到這麼細了。
不過這可不行啊。
狹霧山的練習是為了能夠讓孩子們增加敏捷度跟反應能力的,要是有禦阪真琴這個萬能雷達在,輕輕鬆鬆就能預測所有陷阱,提前就可以避開的話,就起不到鍛煉作用了。
禦阪真琴這孩子有點特殊,不能讓他在跟灶門炭治郎一起行動了。
麟瀧左近次咳了咳:“放在那裡吧,我給你們都煮了湯——但是現在還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