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張了張嘴,微微探著身子,看著擺在桌上直冒熱氣的藥膳,心裡一陣發顫。
“嗯,師妹,這藥膳師兄就先收下,等藺門主的壽辰過後,再喝不遲。”周凡笑眯眯的說道。
“呃,周兄,為何要等師尊的壽辰過後再喝,這其中有什麼奧妙嗎?”欒歸忍不住道。
“是啊,大師兄,師弟也是不解的很。”甄德龐皮笑肉不笑的。
“呃,這個……藥膳藥膳,藥在前麵,喝藥嘛,當然是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現在這個場麵不適合……巴拉巴拉……”周凡一本正經的胡扯。
“咕咚~~”
說得口乾舌燥的周凡,趕緊喝口水潤潤嗓。
“所以,你們懂了吧,這怎麼吃藥膳也是有學問的。”一邊將藥膳放回盒子,一邊繼續胡說八道。
“欒兄,懂了?”
“懂,懂了。”欒歸被糊弄的一愣一愣的,呐呐道,雖然自己根本不知道周凡在說什麼。
“師妹。”
“啊,師兄,怎麼了。”屠夢梅都快被周凡給說得快睡著了。
周凡重複了一遍。
“嗯,懂了,大師兄厲害。”屠夢梅一本正經的說道。
“嗯,不錯,沒白費了我的一番講解。”周凡欣慰的點點頭。
“周兄,婁兄他們這是怎麼了?”欒歸望著婁燁華幾人問道。
麵色冷峻,也不說話,就欒歸知道的,甄德龐可是一個閒不住的人,現在居然能安靜那麼久。
“呃,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吧,對了,你跟我說說那個風建仁的底細。”
“…………”
上首,看著與周凡相談盛歡的欒歸,藺歌問向一旁的邰逸生,“邰兄,上次托給你的事,可有什麼眉目了。”
在邢玉山脈,自己的眼皮底下,自己的關門弟子居然差點就見不著了,還是有預謀的埋伏在必經之路。
若不是周凡,差點就讓他們成功了。
一個化神大妖帶著幾十個妖物,在邢玉山脈埋伏,布陣,還知道自己弟子的路線,這其中沒貓膩誰信。
既然這一次沒成功,那麼必然還有下次。
所以藺歌就委托了自己的好友邰逸生,讓他暗中查查是誰在通風報信。
這世上不缺欒歸這樣斬妖護衛人族的修士,也不缺為一己私利出賣同族的人奸。
邰逸生搖搖頭,收起笑臉,“還沒查到一絲線索,有高手抹除了痕跡。”
“隻是,為了欒歸,就出動白空,藺兄,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這事邰逸生一直想不通。
“是有些不對勁,欒兒雖說斬殺了青厲的親子,但也不至於派出白空這樣的化神大妖。”藺歌沉吟道。
“哎,要我說,怕他個球,水來土掩兵來將擋,你們在這想有個屁用。”一旁的穀文陽大大咧咧的說道。
“嗬,還是穀兄灑脫。”邰逸生笑道。
“隻是欒兒終究殺了青厲的親子,我就怕以後……”藺歌擔憂道。
雖說合道境的妖族巨擘不會輕易進入人族。
“青厲不會這麼大膽子的,彆忘了,我人族亦有大能在監察一切。”邰逸生說道。
“就是,老藺,我看你是關心則亂。”穀文陽盯著藺歌說道。
“但願吧。”藺歌低聲道。
“對了,你們也彆忘了對吳小子,朋傑多加幾分注意。”藺歌提醒道。
“放心,欸,我說老藺,今天你咋這麼囉嗦。”穀文陽瞥了一眼藺歌。
藺歌苦笑。
“老藺,好不容易咱們三個聚在一起,待會兒比試比試??”穀文陽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