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為:隻要她的目標還是自己。那麼,就是他與辛曉月之間的過招,不涉及旁人,不傷害旁人,這很好。
所以,聽到辛曉月要約見自己,江瑜的心情瞬間就好起來了,甚至還在計算在哪裡見麵,該怎麼見麵,才不失自己的氣度。
他兀自琢磨,直到江承佑反複說到那個秘密,江瑜的耳朵也豎起來。
他打死也沒想到,辛曉月會那麼恬不知恥,語氣平靜地對江承佑說“我跟你堂弟上床了”。
江瑜嗆了一口咖啡,唇邊不知不覺噙著笑。然後,看著辛曉月轉身離開,那背影似乎還很瀟灑。
“若她不是敵對的棋子,還真是個很有意思的人。”江瑜微微眯眼,目送她離開,等待江承佑來打招呼。
結果,辛曉月臨走還擺了江承佑一道,玩的是aa製。鐵公雞遇見鐵公雞,也算是棋逢對手了。
“看你樣子,挺幸災樂禍的。”付了錢的江承佑坐到了對麵的沙發上,看著唇角微揚的江瑜。
“不,我這是觀影的愉悅,果然好戲一場。”江瑜微眯眼,看著江承佑。
江承佑招來服務員,要了一杯咖啡,指明記到江瑜賬上,然後才說:“這姑娘不錯,長相好,性格好,懂得節約,我很喜歡,我不會放棄的。”
“我和她上床了。”江瑜口氣漫不經心,但眼角眉梢都是得意。
江承佑胸口一悶,覺得談話快繼續不下去了,辛曉月這麼無恥,江瑜也這麼無恥。
他不過是想試探這兩人,他容易嗎?
不行,這時候是考驗演技的時候了,江承佑發誓要演好自己的角色,所以,略微尷尬地一笑,然後是無比真誠的語氣:“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她會知道我是多麼接地氣,多麼靠譜的。”
“嗬,我跟她上床了,她跟我睡了。”江瑜跟複讀機似的,語氣神情還很得意的樣子。
“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江承佑喝了一口滾燙的咖啡,不悅地問。
江瑜收起了笑容說:“經過這次約會,你還沒看清楚嗎?她約你,隻是利用你。你不過是被利用來尋找我的跳板,你還要執迷不悟嗎?”
“我不會氣餒,她會看到我的好的。”江承佑繼續說。
“我跟她上床了,你沒聽到嗎?”江瑜蹙了眉,不悅地問。
“那晚的事,我也知道,她是被人設計下藥,跟你睡了,也非她所願。她又不是看上你了。”江承佑艱難地扮演著執迷不悟鐘情於辛曉月的角色。
江瑜神色不悅,冷了一張臉,反駁打擊江承佑:“可她願意跟你約會,也不過是因為你跟我熟,想通過你找到我。她這種人,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
“她這種人是什麼人?難道我們平時不是這樣的人嗎?”江承佑反問。
江瑜一怔,搖搖頭說:“我們是這樣,但我們沒有利用感情。總之,你不許再跟她有糾葛。”
“要我跟她再不糾葛,可以,除非——”江承佑似笑非笑地看著江瑜。
江瑜忽然覺得心慌,下意識地問:“除非什麼?”
“我說過,我不奪兄弟所好。”江承佑笑了笑,繼續說,“所以,除非你要她,要娶她。否則,我不會放棄。”
“一個敵人的棋子,心機頗重的女人,對你完全無意。江承佑,你要發瘋,釋放你的征服欲,不如把你的酒店開到南北極去,這更具有挑戰。”江瑜冷了一張臉。
江承佑漫不經心地喝著咖啡,一副誓死不回頭的樣子。
他看著江瑜,很認真地問:“那麼,江九少中意辛曉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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