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酒被他這麼哄,耳朵發熱。
她莫名覺得,自己好像陸執野的小孩似的。
難道,這就是這個男人年齡比她大,造成的錯覺??
陸執野讓人拿來活絡油後,他讓蘇傾酒趴在床上。
他輕揉著她後背上紫紅的淤血處,蘇傾酒疼的嗷嗷直叫。
她叫的歡,可陸執野卻很不好受。
才給她揉了十幾分鐘,男人的額頭上就出了一層薄汗。
他實在受不了了,俯下身,貼近蘇傾酒,牙齒咬在她的耳朵上。
蘇傾酒哼哼唧唧了幾聲,男人咬她的力道就加重幾分。
沒一會,外頭傳來了門鈴聲。
陸執野給蘇傾酒拉上衣服。
病房裡的隔音很好,陸執野在裡麵說話,外麵並不會聽見。
輪椅載著他去開了門,程三站在外頭,向陸執野彙報道:
“爺,襲擊傾酒小姐的那些人,都已經招了。”
陸執野眼裡的情緒沉了下去,程三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男人的臉上迅速溢出了逼人的煞氣,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向內收緊。
接著,程三又小聲道:
“我們審訊的那二十個人裡,有七個是癮君子,還有兩個是HIV攜帶者。
那兩個HIV攜帶者,在襲擊傾酒小姐的時候,被傾酒小姐打傷了,傾酒小姐手臂上的傷,也是他們其中一人造成的。”
說到這,程三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醫院裡的研究員已經采集了,劃傷傾酒小姐的那把刀上的血跡,進行化驗了,相信很快就會出結果。
傾酒小姐的身體很好,也不一定會感染上……病毒的。”
程三把話說的含蓄,他已經在心裡求神拜佛的祈禱,最壞的結果不要出現。
陸執野聲音淡漠的吩咐程三,“你先去調派人手,等驗血報告的結果出來了,就跟著我行動。”
程三不禁瞪大了眼睛,跟著陸執野行動?
九爺這是要親自出馬,教訓對蘇傾酒下手的幕後元凶了?
程三想了想,他就理解了自家爺,會暴怒的原因。
蘇傾酒對他家爺的雙腿恢複,至關重要!
在這種節骨眼上,薄家那位不長眼的小少爺派了幾個吸毒,HIV攜帶者去襲擊蘇傾酒,薄家今夜亡了,那也是活該!
“是,我這就去辦!”
程三離開了,陸執野回到蘇傾酒身旁。
他掀開蓋在蘇傾酒後背上的衣服,蘇傾酒雙手抱著枕頭問他:
“程三來向你彙報審訊結果了?”
“嗯。”
“誰在宴會上對我下手的?”
男人直白回答她,“薄慕望。”
聽到這三個字,蘇傾酒並不覺得驚訝。
“嗬~”她早就把薄慕望,列入會給自己招惹麻煩的黑名單裡了。
蘇傾酒重新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他對付我,肯定是為了給陸南櫻出氣。”
陸執野臉色雋冷,“你和薄慕望之間,沒有其他過節?”
蘇傾酒怔了一下,她抬起頭,衝男人眨了眨眼睛,話還未出口,她就嗤冷的笑出聲來。
“我和薄慕望之間,除了陸南櫻這個原因,還能有什麼過節?”
忽的,蘇傾酒的氣勢又弱了下來,好似她已經沒力氣,也懶得再去計較些什麼了。
“你家的南櫻寶貝是出淤泥而不染,純潔無瑕的白蓮,任何負麵的事,都不能與她沾上邊嗎?”
蘇傾酒眯起眼睛,帶著三分調侃的笑意,問陸執野:
“你為什麼,對陸南櫻,特彆特彆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