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幾個保鏢異口同聲道,隨後走到了那牆漆脫落的牆麵,而後直接用力的將牆紙都撕了下來。
阿柳見狀,神情大變。
因為這牆漆和牆紙背後,就是他們這些年來拐賣孩子所賺的錢,這些錢全部都變成了黃金,藏在這牆壁之中。
“哪個良民家裡會有這麼多黃金?”於森隨便拿了一塊,放在手裡掂了掂重量,“嗯,還是千足金,真沉,天天和這些黃金住在一起的感覺怎麼樣?”
阿柳不敢吭聲了,她立即辯解道:“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黃金,我,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於森直接將黃金砸在了她的腳邊,那金塊砸落在地麵上的聲音十分刺耳。
本來就被嚇得神情劇變的阿柳,現在更是害怕的渾身顫抖。
“是,是啊,我不知道。”阿柳立即應聲。
於森直接一把就掐住了阿柳的脖子,“你不知道沒關係,你男人知道就夠了!”
“你,你,你們要對他做什麼,你們……”
“做什麼?這不就是你能問的事情了!打從你們綁架我們小少爺開始,你們就要坐好死無葬身之地,你知道比死更可怕的是什麼啊?是寂寞,是坐穿牢底,是永不見天日!”
阿柳的神色大變,臉色蒼白的非常厲害。
於森也不和阿柳廢話,直接就讓保鏢控製了神色蒼白的阿柳,同時控製住了這附近一帶。
於森從口袋內拿出手機,立即撥打了電話給權少承。
彆墅正廳內,權少承的視線落在了那筆記本電腦上加載的數據,數據加載成功後,桑盈盈的地址也被定位。
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權少承拿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說。”
“少主,已經控製住阿柳了,她的住所裡全部都是非法所得的黃金。”
“嗯,禦沉呢?”
“已經被她老公送走了,我讓人跟上去了,麵包車上也裝了定位,很快就能知道具體地點。”
“不用了,組織人手包圍桑盈盈位於絨港的住所。”
“桑盈盈?絨港?”於森一愣,而後立即應聲,“是。”
……
十五分鐘後,權少承帶著凝歡到達了舊巷的破屋之中。
到達破舊的木屋內後,凝歡瞧見了阿柳,她難以抑製怒火,上前就抓住了阿柳的手腕。
“為什麼?”
阿柳瞧見凝歡,低下了頭,不敢吭聲。
“綁架我和哥哥的人也是你們吧?你們這些年來到底做了多少陰損的事情?到底在拐賣孩子上麵賺了多少的錢?我母親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傭人,我母親的日記本是不是也是你撕掉的?是不是!”
凝歡的逼問讓阿柳的神色更加難看了。
阿柳不吭聲,像是個啞巴似的,一句話也不說。
凝歡情緒激動,擔憂著禦沉的安危。
“如果我兒子受到什麼傷害,我這個當媽的就算拚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阿柳依舊不吭聲,低著頭,什麼話也不說。
“頭頭,這下麵除了一些垃圾和吃剩的飯菜,就是這牆壁上的數字,像是賬目,地上有著一些圖畫。”,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