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看你是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我上次都說了等葉祁舉辦宴會的時候我一定會來的。”
雖然林鴻白臉上好似是不太高興的樣子,但是這才正讓葉父開心。
這可是親近的人林鴻白才會這樣。
葉父心裡十分的清楚,雖然他在林家崛起的時候出了一把力,但是這個力氣相比於林鴻白本人來說,實在是太微笑了,可以說沒有他林鴻白也一樣可以東山再起。
是以這些年葉父從來都不敢真的把他看成林鴻白的救命恩人,也不敢以那麼一點點付出相要挾,他心裡清楚地知道,他可是要捧著林鴻白的。
而今天讓葉父震驚的是,林鴻白可從來沒有這麼和他開過玩笑。
難不成真的是葉祁和他的眼緣?
這個理由葉父自己都不相信。
不過雖然滿腹疑惑,葉父心裡沒有表現出來,反而依舊一臉恭敬,讓人去請葉祁過來。
早在林鴻白出現的時候,宴會上到的人就已經開始竊竊私語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林鴻白居然會親自過來。
一時間大家都在想著,難不成葉家最近和林家有什麼合作?
不然怎麼兩家人關係一下子這麼近了?一個女兒回來都值得讓林鴻白跑一趟。
可是在場的人想破了腦袋,都沒有想到葉家和林家最近有什麼大事,有的不過是一些本來就有的合作而已。
這個時候有人想起了上次林鴻白壽宴聽到林鴻白說的那句會來的話,大家當時也是把它當做是一個客套話,畢竟所有人都知道林鴻白其實很不耐煩應酬,尤其是這種宴會,更是能不參加則不參加。
除了新聞上,連他們見到林鴻白的次數都非常的少。
難不成真的是葉家回來的那個親生女兒合了林鴻白的眼緣?甚至不惜親自跑一趟嗎?
那個葉祁真的有那麼討喜嗎?
眾人回想了一下葉祁在壽宴上的表現,也沒有哪裡出彩的啊?難道她有哪些過人之處大家不知道嗎?
不過這個可能性也太低了一些!有什麼過人之處會讓林鴻白這個連自己的親孫子親孫女都不親的人,特意來參加她的歡迎儀式。
要不就是葉父特意把林鴻白請來為葉祁做臉的?
這個理由看上去還符合大家的想象一點!可惜大家心裡其實清楚,葉父估計是沒有這麼大本事的!
而且就算葉父又這麼大本事,他也不會把一個大人情用在一個剛回來的女兒身上。
宴會裡的人對葉父還是有幾分了解。
上次宴會,大家雖然都認識了葉祁,但其實也就是了粗淺的了解。
對於葉家遲遲不肯把親生女人帶出來見人,反而讓養女頻頻參加宴會的舉動,很多人心裡雖然都覺得有些不得勁,但是並沒有什麼為葉祁抱不平的心思。
畢竟他們這些人已經看過了太多的不公平。
不過林鴻白的出現,反而讓大家來了興趣。
葉祁可不知道外麵那些人的想法,她的麵前坐的是一臉慈和的林鴻白。
“葉濤啊,你這個女兒可是讓我很喜歡啊。要不我們兩家認個乾親?”林鴻白看向了葉父。
葉父自然是沒有不同意的,要是葉祁做了林鴻白的乾孫女,他們葉家和林家的關係就更好了。沒準還能沾點林家的好運氣。
葉父正要開口說好,就聽到林鴻白一臉真誠,繼續說道:“葉祁,你做我的乾女兒怎麼樣啊?”
葉父嘴邊的笑容僵住了,他頓了頓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可是亂了輩分!
同時他心裡也有那麼一點不高興了,林鴻白難道連他們倆之間的輩分都沒有弄清楚嗎?
還是說看不起他?
早在林鴻白來的時候,葉祁不知道該以什麼表情去麵對他。
坦白來說,葉祁對林鴻白身上的佛像十分的有興趣,畢竟這個佛像在她身邊出現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讓她不得不產生興趣。
但是另一方麵,葉祁也明白好奇害死貓。她可沒有九條命,萬一林鴻白真的和那個佛像背後的東西有牽扯,她可不能保證自己能夠全身而退。
雖然好奇心很重要,但是命更重要。
葉祁臉上也露出了一個真誠地微笑,語氣中帶著五分歉意五分笑意:“林爺爺,我要是做了你的乾女兒,輩分不就不對了嗎?”
“是我考慮不周。”林鴻白臉上還是掛著笑意,但是心裡已經冷了下來。
這個葉祁是要拒絕他了,否則的話她絕對會在後麵加一句“要是乾孫女還可以”。
葉倩倩葉峰就和林鴻白打了個招呼之後,在旁邊看著三個人言笑晏晏。
葉峰心早就飄了出去,他真的一點都不想和葉祁待的這麼近。
至於葉倩倩,她也十分安靜的聽著葉祁受到了林鴻白的賞識,雖然頭痛開始提醒她要做好白蓮花,要給葉祁上眼藥水,但是心裡對林鴻白產生的那一股揮之不去的熟悉感讓她無法再思考彆的。
明明上次見麵都沒有這個感覺的?
為什麼這次會覺得今天的林鴻白這麼的熟悉?
葉倩倩心中的疑問直到宴會正是開始都沒有一個答案。
台下,林鴻白看著台上穿的和小公主一樣的葉祁,眼睛裡的欣賞早已經消失殆儘了。
葉父還在介紹著葉祁,但是他已經沒有興趣聽了。
他在心裡問道:“你發現什麼了嗎?”
沒過多久,林鴻白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聲音:“沒有,她今天很奇怪。”
林鴻白完全不明白他的想法,為什麼非要讓他來這個宴會。
就為了見這個葉祁!
“你倒是給我說說哪裡奇怪啊!”林鴻白今天是推了一個重要的會議過來的,他心裡其實對那個人的要求十分的不滿意。
腦海中傳來了一陣低低的笑聲,然後是一個粗獷的聲音,語氣中帶著警告:“林鴻白,不要忘了你是怎爬起來的。”
“你還沒有和我翻臉的資格!”那個聲音重重的說道,“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去做。”
林鴻白沉默了一會兒,才把心態調整過來。
這些年,隨著他的事業越做越大,已經沒有人敢在他麵前這麼不客氣的說話了。
他都要忘記了在他低穀的時候那些人的嘴臉是什麼樣子的了。
他知道一旦他再次摔下去,那些人的嘴臉會更可怕。
所以他一定不能得罪這個人,他還得靠著這個東西繼續擴大他的商業版圖。
“那接下來怎麼做?”林鴻白恢複了平靜,問道。
“你想辦法弄到那個葉祁的鮮血,不用多,一點就夠了,記住不要讓她起疑心。”
“我知道了。”
介紹結束後,就是自由的酒會,這次宴會是以自助餐的形式。
精美的食物都被擺在那裡任人選擇。
“葉濤,我就先走了。”林鴻白隻是因為那個人的要求才會過來,接下來他都沒必要再留在這裡了。
“葉祁,和我一起送一送林叔。”
“啊!你沒事吧!”林鴻白看著葉祁手上的傷口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笑意,他的手悄悄地縮了回去。
手上的那一點血跡無人看到。
葉祁沒想到自己這麼倒黴,居然被這麼個小東西劃傷了。
不過好在傷口不深,葉祁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沒事,這種傷口過幾分鐘就好了。”就在她說話的時間,傷口上的血跡就已經凝固了。
林鴻白也放心的離開了。
葉父今天雖然對葉祁沒有真正認林鴻白做乾親有些失望,不過心裡對葉祁倒也開始看重了很多。
他看著葉祁的手說道:“那邊有醫護人員,受傷了也要去消個毒。”
“你怎麼了?”喬循看著葉祁用紙巾包著手,心裡一緊。
葉祁笑了笑,鬆開紙巾:“沒事,就是不小心劃到了,流了點血。”
細嫩的皮膚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傷口,乾涸的血跡躺在傷口周圍。
明明是那麼一個小傷口,喬循也覺得有些礙眼。
這樣好看的手上不應該留下一點傷疤。
“快去看看,彆感染了。”喬循催促道。
葉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哪裡會感染啊,我看是在不去看傷口都快好了!”
“有些小傷口看著小,但實際上劃的深,不要不在意。”喬循嚴肅地說道。
聽到他這麼一說,葉祁倒是想起來了,確實是有這種情況,很多小傷口看起來可是因為深,經常會隱隱作痛。
不過也沒有感染這麼誇張吧?
葉祁到沒有覺得喬循多事,反而心裡想著,肯定是因為他從前病的太久了,所以才會對這麼一個小傷口也這麼在意!
就是因為體會過一點點病重的那個感覺,他才會對這個小傷口也那麼害怕吧!
莫名的,葉祁心中產生了一點點不知名的情緒。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種情緒是什麼。
這個護理人員是場地自己提供的護理人員,租這個莊園的人非富即貴,也有很多明星出現在這個莊園過。
護理人員自詡見過很多好看的人,但在見到葉祁和喬循的時候,她忽然愣了一下。完全被他們兩人的容貌震驚到了。
她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想的,但是在她的審美中,她還沒有見過像眼前兩人這麼好看的人。
男的高挑帥氣,女的清麗溫柔,一男一女,站在那裡就是一道風景線。
“你好,她手受傷了,可以請你過來幫忙看一下這個傷口嗎?”喬循開口說道。
護理人員看那個高大帥氣的男生不僅長得好看,聲音好聽,而且還這麼的有禮貌,心中的激動更甚了。
她心裡想著一定要拿出最好的職業態度來對待這個手上受傷的女孩子。
不過當她看到傷口的時候,她傻了眼。
就這麼一個五毫米長的傷口,用的著這麼緊張嗎?
再晚來一點,傷口都不見了!
護理人員覺得她的專業素質是發揮不出來了,不過她還是很細心的拿出酒精,想要把受傷的那一片消一消毒。
她一隻手用鑷子夾住酒精棉球,另一隻手握住了葉祁的手腕,慢慢的把酒精棉球靠了上去。
“等等。”就在酒精棉球快要接觸到葉祁的皮膚的時候,喬循開口說道,“輕一點。”
護理人員看著這個傷口,尋思著她也重不到哪裡去啊!
何況她看起來像是那種會下重手的人嗎?
不過秉持著職業道德,護理人員還是非常小心的、輕微地擦了上去。
葉祁看著喬循和護理人員神情凝重的樣子,莫名有一種她受了重傷的感覺。
拜托,她隻是劃了一道小小小小小小的口子好嗎?
連血都不流了!
喬循一直在看著這個傷口,這個礙眼的傷口哪怕再微小,在他的眼裡也是不應該存在的。
他一抬頭就看到葉祁皺了皺眉頭。是護理人員下手太重了嗎?
“是不是很疼?”喬循輕柔地問道。
“不,是力度太輕了弄得我有點癢。”葉祁無情的戳破他的幻象,她覺得不能讓喬循這麼臆想下去了。
不是每一個小病都會變成大病的,也不是每一個小傷口都會變成大傷口的。
要是再讓喬循和護理人員說下去,她都有理由懷疑,喬循想要給她再包紮一下。
不得不說,葉祁猜的很準。
喬循還真的有這個想法,不過葉祁無情的製止了他。
護理人員莫名有一種吃了一嘴狗糧的感覺,她生無可戀的快速把傷口清理完說道:“好了,這個傷口已經完全好了。”
“不用貼創口貼嗎?”喬循看著收拾著工具的護理人員問道。
“我不用。”葉祁拉過喬循的手,強行把他帶走了。
她都已經看到了護理人員眼中的笑意了!
估計是在想著哪兩個傻子這點傷口也這麼著急!
“可是?”喬循還想要說話。
葉祁乾脆的打斷了他的話,舉起手在他的眼前晃動:“看到了嗎?還找得到傷口嗎?”
喬循誠實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眼前的皮膚雪白細嫩,隻有仔細的看才能發現手上的那個淺淺的印記。
“那不就得了,就一個小傷口而已。”
喬循無奈地搖了搖頭,顯然是說不過葉祁了。
“葉祁,好久不見。”
耳邊傳來一個溫潤的聲音,葉祁抬眼,就看到了前麵站了一個帥氣的男人。
“好久不見,高銳。”葉祁臉上浮現出顯而易見的笑意。
喬循看著突然出現、且表現的和葉祁十分的熟稔的男子,心裡忽然咯噔一下。
高銳看著這個出現在葉祁身邊的男子,忽然笑了笑,他主動說道:“我叫高銳,是葉祁的大學校友。”
“我是喬循,”喬循頓了頓,忽然想不出來他和葉祁之間是什麼關係,“她的朋友。”
說完朋友兩個字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喬循總覺得朋友兩個字遠沒有大學校友四個字來的意味深長。
大學校友,隻要是一所大學都能稱之為校友。
可是能夠讓葉祁記住的大學校友,真是隻是校友嗎?
校友這兩個字,就代表著高銳早在他之前就認識葉祁,或許還十分的熟悉。
喬循其實覺得他有些卑鄙,他其實有偷偷觀察過葉祁的交際圈,他發現葉祁是一個不喜歡或者說不善於交際的人。她身邊經常來往的人少之又少。
這樣一個還能讓葉祁發自內心的歡迎的人真的是讓喬循心裡忽然有點慌張。
葉祁不明白兩個男人中間的氣氛怎麼會這麼尷尬,她隻能打破這個氣氛,沒話找話地說道:“你們兩個之前不認識嗎?”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收回了目光,唇角勾著笑容同時搖了搖頭。
他們兩人都屬於聽說過對方的名字,也可能在某些宴會上見過,但真要是認識,那還真是談不上。
葉祁乾笑了一聲,看兩個人都不說話,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葉祁,你最近怎麼樣?”高銳寒暄道。
“還不錯。”葉祁想了想,她最近還真沒有什麼可以說得上不好的地方。
“那就好,我還真沒想到你居然是葉家的女兒,現在想想難怪我大學一見你就覺得有些眼熟,可惜你根本不肯正眼看我一眼。”高銳迎著喬循麵無表情的連繼續說道。
葉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要是我那個時候正眼看了你,我不得被你那些追求者撕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可不想和他們打交道。”
高銳在學校的時候是學校裡麵的風雲人物,雖然說大學裡沒有搞什麼校花校草的評比,但是高銳就是大家公認的校草。
葉祁認識高銳純屬是偶然,她選了一節選修課,高銳正好和她選了同樣的課。
不過兩人正式熟悉還是在葉祁畢業的時候,高銳遇到了一件麻煩事,他找私人偵探查的那件事的時候,正好找到了葉祁身上。
高銳還記得他當時候看到那個工作室居然是葉祁開的時候的震驚,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的學妹不僅兼職偵探,還兼職神棍了。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