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鐘繇二人齊齊看過去,目光不喜,心裡不滿。
這種時候,對天下百官進行考核,不是亂上加亂嗎?
這蔡邕是為了拍馬屁,什麼話都接,不清楚自己的幾斤幾兩嗎?
劉辯盯著荀攸,鐘繇兩人。
兩人心裡有很多話想說,但在劉辯的逼視下,隻得道:“臣等領旨!”
劉辯嗯了一聲,道:“宮外征地已經結束,各級官衙都可以開始修建了。吏、戶、工、禮、兵五曹在一起,禦史台、廷尉府、刑曹的三法司在一起。丞相以及左右仆射,留在尚書台。對於尚書台、六曹、九寺的權責,要進一步梳理、細化,朕不允許一件事被推來推去、肆意拖延,出了事情找不到人的情況出現,權責要具體到每一個人頭上,什麼權力,什麼責任,怎麼處置,都要清清楚楚!荀卿家,你的責任重大,尤其是丞相與佐丞不在京的時候。”
荀攸神色凜然,抬起手,道:“臣領旨!”
這時,有個小黃門過來,道:“陛下,太後娘娘有請。”
劉辯點頭,見說的差不多了,起身道:“諸位卿家各司其職,戮力同心,切莫分散精力。今天就到這裡吧。”
皇甫嵩,荀攸,鐘繇慌忙起身,道:“臣等恭送陛下!”
等劉辯走了,小亭子裡隻剩下三人。
荀攸,鐘繇兩人滿腹疑惑,皇甫嵩又不是多言之人,隻能強壓著陸續出了宮苑。
陳留郡。
本來要追擊張邈的曹操,得知趙雲一擊殺了文醜,追殺張邈數百餘裡,不得不收兵,轉而處理陳留郡的叛亂以及剿匪等事宜。
剛剛剿滅一處山匪,擦著汗,轉身往回走。
曹操與夏侯惇道:“元讓,你能一回合斬殺了那文醜嗎?”
夏侯惇搖頭,道:“我在禁軍大營與那華雄比試過,三十招我才能拿下他,文醜與他打了超過三十招,我做不到一擊殺那文醜。”
曹操轉頭看向潁川方向,摸著胡須道:“我與那趙子龍見過,不曾想,他居然這般勇猛。”
郭嘉在一旁,喝著酒,道:“我聽說,丁史君在山陽郡,給將軍劃了兵營駐地。”
曹操渾然不在意,狹長雙眼閃動著,道:“奉孝,你說,陛下會不會讓我去征討袁術?”
郭嘉道:“將軍還記著那個打賭?”
曹操瞥了他一眼,翻身上馬,笑道:“奉孝,我贏定了!”
郭嘉係好酒壺,站在馬邊,道:“我倒是覺得,陛下有可能讓將軍去青州征討黃巾軍。”
曹操神情不動,騎著馬向前走。
郭嘉知道他想征討袁術,打馬跟到他邊上,道:“我雖然不清楚朝廷想要做什麼,但我可以確定,朝廷肯定是有人選,隻是在等待時機。”
曹操一怔,道:“什麼人?什麼時機?”
郭嘉搖頭,道:“我沒見過陛下,我不知道他怎麼想,但肯定是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人。時機的話,或許是董卓落敗之後。”
曹操皺起眉頭思索,想著朝廷裡以及朝廷外,有資格領兵征討的人,短短時間就閃過五六個人,不在正常考慮之中的,他也想到了幾個,卻沒有一個是‘出人意料’的。
郭嘉搖搖晃晃的喝著酒,望向陳留郡方向,忽然道:“整個兗州,都亂了一遍了。”
曹操乍聽之下好像沒什麼,旋即看向郭嘉,麵色不動,雙眼怪異的道:“奉孝的意思是?”
郭嘉微微愣住,剛才心底好像閃現過什麼,轉瞬又想不起來,嘴裡含著酒壺,半晌還是搖頭道:“將軍,伱不應該多考慮一下丁史君嗎?”
丁原近來對於曹操的‘限製’是越來越多,不限於給曹操劃定駐地,還要曹操事先稟報,得到他同意才能調兵等等。
曹操冷哼一聲,道:“我倒是更在意那呂布,奉孝有辦法將他拉攏過來嗎?”
郭嘉知道曹操的愛才之心,笑著道:“將軍不是用了不少手段嗎?呂奉先對丁史君忠心耿耿,還得找準時機才行。”
曹操點頭,道:“是我心急了。”
郭嘉則一邊喝酒,一邊回想心中剛才一閃而過的靈光。
天色將黑,山陽郡,昌邑。
呂布獨坐在院中小亭子裡,一個人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滿臉通紅,雙眼怨憤,不時無奈歎息。
丁原被剝奪了兵權,呂布又不肯追隨曹操,是以做回了老本行:主簿。
握過長矛的手,拿不慣筆,呂布每天在值房裡是鬱鬱寡歡,長籲短歎。
這時,有三個女子走過來,見他這般愁苦,對視一眼,上前道:“夫君,酒多傷身,不如妾身扶夫君去休息吧。”
呂布醉眼朦朧看了三人一眼,似哭似笑,大聲道:“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
三個妻妾一愣,諾諾不敢說話。
呂布又拿起酒杯,盯著酒杯中枯槁的雙眼,摸著多日未刮的胡須,苦歎道:“想我呂布何等英雄,竟為酒色所傷……”
這時,一個小吏進來,遠遠的道:“啟稟主人,高順來了。”
“讓他進來。”呂布自顧飲酒,大聲道。
三個妻妾見狀,無聲行禮告退。
高順人高馬大,雙眼如玲,臉色沉默,來到近前,道:“主簿,奮武將軍調屬下前往陳留剿賊。”
呂布埋頭喝酒,道:“你願去就去,不用在意我。”
高順道:“屬下隻願追隨主簿!”
呂布看向他,神情歎默,又自顧喝酒。
高順沒有說話,隻是站到他身後。
身為武將,卻隻能為筆吏,誰人能甘心?
抱歉抱歉,今天端午,實在太忙了。
明天還有點事情,更新會晚一點。
後天恢複正常,繼續向日萬努力!,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