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淩晨,郭嘉才與夏侯淵回來,曹操從夏侯惇房間出來,迎上來,好奇的道:“奉孝,妙才,你們這是去哪裡了?”
夏侯淵看向郭嘉,欲言又止。
郭嘉喝著酒,笑著道:“我請妙才,給北海、東萊的各處黃巾軍送了信。”
曹操一怔,道:“送信?什麼信?”
夏侯淵連忙道:“孟德,軍師打算,將各處的黃巾軍,全部吸引過來。”
曹操神情微震,道:“怎麼吸引?”
他知道郭嘉的計策,原本是希望不斷將黃巾軍向東驅趕,使得黃巾軍聚集,而後一戰而定。
夏侯淵道:“軍師讓我冒充黃巾軍,派人給各處黃巾軍送信,說我們帶了數十萬錢糧。另外,軍師還讓我派人,將四處的農田,凡是長了莊稼的,要麼搶收,要麼一把火燒了。”
曹操頓時會意,神情有些晦澀,轉而又看向郭嘉,道:“奉孝,這怕是會來數十萬人,有把握嗎?”
郭嘉喝著酒,從容一笑,道:“不著急,先看看來多少人。”
曹操見他這樣,知道他有定計,笑容更多,道:“走走走,元讓恢複了不少,今天我們陪他喝一點。”
一眾人自然沒有異議,與曹操一同進了夏侯惇的病房。
第二天,一群人洗漱後,聚在一起商量戰事。
夏侯惇包裹嚴實,臉色還有些蒼白,道:“孟德,我看還是圍三缺一,全圍了,他們反而能安心吃飯睡覺。”
曹操吃著餅,道:“主要是怕他們走漏消息。”
夏侯惇瞥了眼郭嘉,明悟的點頭。
雖然他們都很信任郭嘉,但這一次對郭嘉的計謀,深感懷疑。
偌大的青州,黃巾軍數以百萬計,真的能夠誘降十數萬人?
夏侯惇根本不敢想!
“稟將軍,昌安城內送出信來。”一個士兵來到門口道。
曹操與郭嘉等人對視一眼,等曹仁接過,曹操打開看完,不由得神情古怪,將信遞給郭嘉。
郭嘉的雙手一個是筷子一個是酒壺,猶豫了下,放下筷子,拿過信,掃了眼,不由笑道:“將軍惠承,昔在濟南,毀壞神壇,其道乃與中黃太乙同,似若知道,今更迷惑。漢行已儘,黃家當立。天之大運,非君才力所能存也。這,是要招降將軍?”
夏侯惇,夏侯淵,曹仁等人同時一怔,紛紛搶過信來觀瞧,不由得麵麵相覷。
這黃巾軍,真的寫信給曹操,要招降他們!?
曹操吃掉手裡的餅,拍了拍手,起身道:“不用理,繼續攻城。”
夏侯惇,夏侯淵,曹仁跟著起身,摩拳擦掌出門。
倒也不是真的攻城,但比攻城還真實。
一萬大軍,聲勢浩大,嚇得昌安縣城頭一陣慌亂。
一連三天過去,曹操在遠處觀望,都能看到城頭上那些黃巾軍麵容枯槁,臉色憔悴。
夏侯淵從遠處疾馳而來,到曹操近前,喜色道:“孟德,好消息,各處黃巾軍都來了,最多一兩天便會到,拖拉的很長,看不到儘頭,可能有十幾萬人!”
黃巾軍不是軍隊,而是裹挾了無數百姓,老弱婦孺皆有,是以,一個青壯往往帶著一大家人。
十幾萬人,青壯可能不到一萬!
曹操摸著大胡子一笑,道:“撤兵!”
鳴金聲響起,佯攻的曹軍如同潮水退去。
曹操回到大營,迫不及待的與郭嘉道:“奉孝,果然如你所料,都來了!”
郭嘉喝著酒,正在自己與自己下棋,頭都不抬。
曹操也不急,坐下倒酒。
或許被郭嘉傳染了,近來曹操有些好酒。
接下來兩天,曹操沒有任何動作,密切的盯著東萊郡過來的黃巾軍。
晚上。
曹操,郭嘉,夏侯淵,曹仁等人在夏侯惇的病房內,鋪地而躺,呼呼大睡。
“將軍!將軍!”
睡得正熟,有士兵來到門衛,急聲道:“黃巾亂匪出城了,像是要襲營。”
曹操猛的驚醒,穿好衣服,拿過佩劍,大步出門。
曹仁,夏侯淵同時醒了,便要跟上去。
“妙才,你留一下。”郭嘉倚靠在床邊,喝了口酒道。
夏侯淵一怔,瞥見曹仁急匆匆走了,過來疑惑道:“怎麼了軍師?”
郭嘉微微一笑,道:“給你一個立大功的機會。”
夏侯淵猛的上前,急聲道:“軍師,什麼機會?”
床上的夏侯惇掙紮著坐起來,道:“軍師,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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