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知道外麵的情況,沁渝簡直會覺得這裡是個世外桃源。
“大家都習慣了。”阿芳可能看出了沁渝的疑惑,道:“我們去外邊找物資的人經常會救回人類,大家認為這些人類都是夥伴,所以雖然是陌生人,也熱情的打著招呼,也算是慶祝安全了吧!”
“我們不希望大家有那種頹喪感,所以從一開始就告訴大家要堅強,外邊還有很多夥伴等著我們的去救。我們也要等著聯盟的人來救援。”
“你們不是有背叛感嗎?”沁渝還記的當時在陣法通訊符裡很多百姓的聲音。
“我都不知道我到底相不相信聯盟…”阿芳一邊說著,一邊把沁渝帶到了她自己休息的地方。
阿芳看著外邊忙碌的人們,繼續道:“所有的禍端都是從聯盟飛船來到通訊星的那天開始的。我們都知道這一切是聯盟造成的,可是除了指望聯盟來救,我們又能指望誰?”
“指望自己嗎?”阿芳搖了搖頭,“太難了!聯盟和荒獸合作,我們這星球又幾乎沒有什麼武裝能力,能保護住現在這些人,我們已經付出了太多。”
“我們告訴他們,那些人不一定是聯盟人,就算是聯盟人,也是聯盟中欺上瞞下的那一小撮壞人。聯盟的十位大將一定不知道這些事,如果他們知道了,一定會來救咱們,咱們一定要堅持住!”
“可是,我們卻知道,聯盟的十位大將知道這事。也許隻是其中幾位知道…”
“你們發現了什麼?”沁渝道。
“我回來通訊星不久,就成為了信使。跟著前輩們一起穿過荒獸區,為兩地的百姓們送信。”
“聯盟飛船最初到的時候,說是要選擇一批優秀的人送到中央星,進行培訓。如果培訓之後考試合格,那這些人就會加入聯盟軍進行訓練,最後派遣回到通訊星,成為我們自己的武裝力量。”
“又是聯盟軍,又能保衛自己的家園,從那天起,通訊星像是過節,所有人都在興奮的談論著這件事。”
“飛船一趟趟的來,接走一批人,同時送回一批人。”
“送回?”沁渝疑惑道。
“據說是培訓不合格的。後來我們才知道,是為了讓我們對這件事深信不疑的。如果總是接走人,但是卻得不到後續的任何消息,其他人難免心中嘀咕,猶豫。就為了打消我們這種念頭,才送回一些人。”
“這些人會說著他們到中央星發生的事,什麼體檢,訓練,檢測…殊不知這些都是障眼法,就是為了讓他們回來把這些東西說給我們聽的。”
“那你們是怎麼知道真相的?”
“因為我們是信使啊!”阿芳笑著道:“從第一艘飛船來的那天,聯盟的人就讓我們帶著他們來到了荒獸區。”
“美其名曰查看封印,同時加固。”
“每一次他們都會去,我們也習以為常。有的時候甚至覺得有聯盟的人在,我們信使都安全很多,非常放心。偶爾碰見,都會熱情的打招呼。”
“直到,有一個剛成為信使的孩子,不小心走錯了路…”
“那孩子那天應該是跟一位老信使一起出發,結果老信使生病,那孩子堅信自己一個人沒問題,帶著所有的信就出發了。”
“結果不小心在荒獸林中迷路了,就在絕望的時候看到了熟悉的聯盟製服,本來很興奮的要上前去尋求幫助,結果聽到了聯盟的人和荒獸的對話…”
“聯盟的人竟然不是來加固封印的,而是要解開封印。與荒換,讓它們幫忙抓住我們通訊星上的人類。”
“那孩子嚇得捂著嘴就跑,慌亂之中反倒找到了路,把消息傳了出來。”
“我們本來是不相信的,認為他可能是在迷路的時候中了什麼植物,或者荒獸的毒,產生了幻覺。直到,聯盟的人親自打破了我們的幻想!”阿芳的表情充滿了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