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廉隻覺得腦袋一痛,腥熱的液體就從額頭滑下來了。
他懵了一下,一時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有人打他了?
俞大?還是樓四?
不對,他們沒動手,說話的是個女人……
蕭家的侍衛慌忙衝上來,按住他的傷口,將他護住。
“公子!公子!”
蕭廉晃了下腦袋,恢複些許理智,推開這些侍衛。
“走開!”
打他的還真是個女人,耿冠傑的妹子。
嗬嗬,這女人真是不知禮數,男人的事,她出來摻和什麼?
但他沒能走到耿素素麵前,因為樓晏和俞慎之攔住了。
“怎麼的,你們不敢打,倒是敢攔?”蕭廉嗤笑,“需要女人給你們出頭,挺長臉的嘛!”
俞慎之的火氣,因為這一球杖消下去了,笑道:“蕭公子說的沒錯,我們身為朝廷命官,確實不能打人,當然,也不能看著彆人欺淩弱小。”
聽他這麼說,蕭廉腦袋一熱:“弱小?”他指著自己流了滿臉的血,不可思議,“把本公子打成這樣,叫弱小?”
俞慎之神情自若:“是啊!耿小姐身嬌體弱,當然是弱小了。至於剛才動手打了蕭公子,有句話叫兔子急了也咬人。”
“嗬嗬,嗬嗬。”蕭廉成功被他激怒了,衝侍衛們喊道,“你們都是死人嗎?愣著乾什麼?沒見本公子讓人打了嗎?現在是正當防衛,給我打!”
蕭家侍衛得到命令,一擁而上。
平王府的人看了眼主子,嘴裡嚷著“彆打彆打”,擠進來拉偏架,明著要勸阻,暗地裡卻攔著耿家的人。
他們會拉偏架,彆人不會嗎?在俞慎之的示意下,懷寧王府的人也衝了過來。
場麵亂成一團。
被刻意護在中間的耿素素,手裡拿著球杖,有點茫然,又有點害怕。
時間倒回半盞茶前,蕭廉的馬被射殺倒地,兩家對峙,俞慎之和樓晏上前理論。
眼見大哥撿回一條命,蕭廉還矢口否認,耿素素暴跳如雷:“蕭家的壞小子,卑鄙無恥,齷齪下流!就該打死了事!”
“那就打!”這話說完,她手裡被塞了一支球杖,池韞看著她說:“你現在走過去,對準了,給他來一下。”
耿素素愣住了:“這、這……”
池韞露齒一笑:“怎麼,不敢了?姓蕭的差點把你親哥哥踩死,打他不應該嗎?”
想到剛才的情形,耿素素怒氣盈胸。
沒錯,就該打他!
剛才要不是及時射死了馬,大哥殘廢都是輕的!
鄭國公府幾代掌兵,要是大哥廢了,以後怎麼辦?
這是要斷鄭國公府全家的命!
耿素素這樣想著,大步走上前,一杖打了出去。
“他們不敢,我敢!”
……
“池姐姐。”俞敏慌了,“這怎麼辦?”
“沒事。”池韞回到涼棚,坐回去喝茶,“你哥哥在呢,怕什麼?”
這句話安撫了俞敏。
對,大哥在這裡呢!他最聰明,一定有辦法解決的。
彆家小姐被這番變故嚇呆了,她們見過打馬球,可沒見過打群架啊!
池韞和俞敏鎮定的樣子,給了她們莫大的安慰,便都擠過來,七嘴八舌地問。
“池姐姐,他們打成這樣會不會出事啊?”
“是啊!蕭公子的腦袋都給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