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九洲清晏那邊傳過來的消息,主子爺去了鏤月開雲用膳,也沒叫人跟二阿哥傳話,應該是準成。”
李氏聽見鏤月開雲,眼神裡閃過一抹嫉恨,更多的卻是陰霾。
她已經沒了寵愛,這幾年裡老老實實在後院裡呆著,為得不過就是叫弘昀更得四爺看重些,誰知道竟是叫不咬人的狗給鑽了空子!
“叫趙福成明日去九洲清晏,就說我想求見主子爺。”李氏緊緊攥著帕子道。
春桃點點頭:“是,奴婢這就去跟趙公公說。”
四爺還不知道李氏這邊想要曲線救國,等幾個孩
子歇下,他也沒急著進屋降妖,反倒是叫奴才給宋琉璃披上披風,拉著她出去走走。
宋琉璃跟在四爺身邊,叫湖上來的小風兒吹得舒服,兩個人靜靜走了一會兒,雖然誰都沒說話,卻自有股子溫馨感,叫四爺心情好了不少。
他捏了捏宋琉璃的小手:“冷不冷?”
這會子都夏末了,白日裡還熱的厲害,到了晚上就有些涼,眼下四爺捏著那柔軟的小手倒像是捏著塊上好的軟玉,叫他忍不住搓了搓,替她暖和著。
“不冷,就是有些犯困,爺,咱們回去吧?”宋琉璃也不介意被四爺拉著手,小小打了個哈欠後,晃了晃四爺的胳膊軟軟道。
四爺乾脆就沒放開她的手:“那咱們往回走。”
走到回程的一半兒,四爺才低低開口問她:“府裡要選小阿哥入上書房,你覺得讓誰去比較好?”
其實四爺問這話也不是為了叫宋琉璃給他出主意,隻是懷著一股隱秘的心思,他想知道小狐狸會不會因為護著崽子心裡不舒服。
“為什麼要問我呀?不是應該問小阿哥們嗎?”宋琉璃又打了個哈欠,眨巴著浸潤了水光的大眼睛問四爺。
四爺叫她眼角的水光閃了心神,也不顧還在外頭,伸手撫上了她眼角:“其實爺最想叫豆豆去。”
這話四爺說得特彆低,連蘇培盛都沒聽清楚,可宋琉璃聽見了,她嚇得困意都散了個乾淨。
“爺,豆豆才一歲都不到!”他是你親兒子!親的!
三歲開始進學宋琉璃都覺得殘忍,要知道幼兒園都要四五歲才開始呢,四爺怎麼會有如此喪心病狂的想法?
四爺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小狐狸從來都不會叫他失望,也隻有她才會在自己說這樣的話時,蹦出叫人哭笑不得的想法來。
“你剛才為何說要問小阿哥?”四爺沒理會她的震驚,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宋琉璃還因著四爺那神來之語替豆豆擔憂呢,坑兒子也不是這麼個坑法的。聽見四爺問,她仔細組織了一下語言,勢必要替大清的某部分兒童爭取一下兒童保護權益。
“出身是人無法選擇的,可到底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就好比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像爺一樣獨一無二。”小小的馬屁先奉上。
“身在皇家本就比老百姓更辛苦些,從三歲開始天不亮就要進學,病了都不敢說。”設身處地的引導。
“孩子將來的路都是自己走,若是可以,由他們自己來選擇不好嗎?”起碼要為豆豆爭取個自在些的權利。
四爺看著這小狐狸跟換了個人似的,歪著腦袋雖然看似調皮,說出口的話卻叫四爺心裡為之震動。
小阿哥進學的苦沒人比他更了解,因為他比大多數人都吃了更多的苦,所以對府裡的孩子們他總下意識更心疼些。
如今宋琉璃的話雖是有些……異於常人,難得也說到了四爺心坎上。
叫弘昀去,他怕弘昀身子骨熬不住,叫弘昂去,他怕弘昀心裡承受不住,倒是不如問問弘昀是如何想的。
四爺摸著宋琉璃的腦袋:“走吧,外頭冷,回去再說。”
回去後宋琉璃就沒機會再說了,隻能用不成語調的狐狸叫聲代替千言萬語,幾乎跟四爺‘聊’了大半晚上。
第二天四爺走的時候,宋琉璃照例還在睡,見她微張著玫瑰色的唇瓣側身仰著頭睡得香甜,四爺沒忍住湊上前親了親,才肯出門。
等四爺回過頭,蘇培盛等奴才們自然是低著頭誰也不敢看的,隻是茯苓臉色微紅之餘,唇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主子真是越來越受寵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大清皇子阿哥從三歲開始就要進學,每天進學9個小時,騎射四個小時,從淩晨四點到晚上七點,無間寒暑,也就是每天都如此,感覺比高考還要恐怖~
我吃了蒙脫石散,吃了腸炎寧,還喝了參苓健脾胃顆粒,還找出來了和胃整腸丸,吃了一天了,起碼不再那啥跟水一樣,感覺有見好,所以再吃吃看。
可能是因為剛出生三個月就跑醫院,高中還做過一次內窺鏡的手術,特彆痛苦,從小到大都不喜歡去醫院,所以能吃藥我就再……苟苟!
今天還是一更哈,明天開始恢複兩更,這兩天少的,周末日萬補上~筆芯!感謝在2020-07-0721:08:20~2020-07-0821:02:5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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