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不給一絲情麵的話終於讓韓薔溫和甜美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外人看來,她是參謀長唯一的閨女,似乎過著公主般的生活,可誰能知道她那個極其好麵子的父親實際上是個重男輕女到骨子裡的男人呢?
表現給她的寵溺不過都是裝出來給外人看的,雖說她並沒有受過父親的打罵,可她也清楚地明白,在父親的心裡自己這個閨女唯一的作用就是能嫁給一個對他有益處的男人。
說來可笑,外人以為她是參謀長的掌上明珠實際上就是個隨時可以送出去的工具罷了,從小在父親的冷暴力和親人的無視中長大,韓薔當然不可能是個真的傻白甜。
她臉上的笑容僵硬,尷尬的收回了飯盒,低垂著頭,垂下的眼簾遮住了她眼中濃烈的不甘,聲音卻還是那麼清脆甜美,不過卻透著一絲惶恐與委屈。
“對不起輝哥……我隻是看見你就覺得很親切,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她委屈的聲音越說越低,眼淚也一滴滴的掉落在地上,隻見一滴滴水漬落在了黃泥地板上,韓薔一手拿著飯盒,一手就這麼捂著臉跑了出去。
“齊團長……”張軍張了張嘴,心道這位團長可真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就連一枝花這樣的女同誌居然都能說這麼重的話。
“行了,不要去管韓同誌,你繼續說。”
韓薔的那點小把戲在齊錦輝看來早就是當初那些名門貴女玩剩下的招數,剛才那番姿態根本沒有讓他有一點觸動。
“哦,哦,好的。”
張軍尷尬的撓撓頭,然後繼續彙報自己的工作。
韓薔哭著跑了出去,也被武裝部的人傳的沸沸揚揚,都說她是被那位年紀輕輕的齊團長給欺負了……
話分兩頭。
回家的路線沈墨霏三人自然還是坐著火車回去的。
在瘸腿猴那兒得了一筆巨款,沈愛武也不知道為啥,下意識的就把那些嶄新的大團結拿出來交給了自己這個真·凶殘的妹子,並且內心深處覺得以後絕對不能跟這個妹妹對著乾。
瘸腿猴就是個典型的例子。
“四百九十塊錢,我拿兩百,二牛你拿九十,剩下的兩百三哥你回頭跟二哥平分。”
沈墨霏很簡單的就做了個劃分,自己出力最大,自然得拿大頭,張二牛好歹也跟二哥一同經曆了一場生死危機的大事,給他九十塊錢就當是壓驚費和辛苦費了。
剩下的兩百沈愛武沈愛文倆兄弟平分也好還是另外分割也好,她都無所謂。
“這咋行?”張二牛想也不想的擺手拒絕,“文哥這次受了這麼大的罪也有我的原因,我不要這些錢,都給文哥多買點肉回去補身子吧。”
沈愛武也舍不得這麼分,正準備開口就被自個兒妹子一眼給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