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聽到,不過隻能聽到淺在的。”半久說。
牧沉瞿麵色古怪了,最後他雙手捂住了臉,有些絕望。
“說吧,小朋友,你到底聽了什麼?”
半久回答的很認真,一邊想一邊說。
“我可憐。”
不,不是,聽我解釋!
“我的智商隨了你。”
沒,沒有,小朋友天資聰穎!
“沒有放油沒有放鹽。”
相信我,味道是真的好吃,我可以一口氣吃三十碗!
……
半久每說出一點,牧沉瞿就在心裡瘋狂辯解。
畢竟這些話,他已經沒勇氣從嘴裡說出來了。
太太太……丟臉了!!!
牧沉瞿已經生無可戀了。
感覺從這一刻起,他的裡子麵子都已經隨他而去。
從此一去不複返。
認了命的牧沉瞿,開始仔細的想著如何自救。
然後他想到了最關鍵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
於是他聲音忐忑的開口,“小朋友,既然你能聽到我心裡的聲音,那麼你剛剛那三句話是在回答我,對不對?”
“嗯。”
聽了半久的回答,牧沉瞿接著說。
“我第一個問題是小朋友有沒有喜歡的人,小朋友說有喜歡的人對不對?”
“嗯。”
“那我第二個問題是小朋友喜歡什麼類型的,小朋友說類型不定對不對?”
“嗯。”
到了最關鍵的環節,牧沉瞿越發忐忑緊張了。
“那我第三個問題是……小朋友可以喜歡我嗎,小朋友的回答是可以,對不對?”
“嗯。”
仿佛天籟之音般的一個字,讓牧沉瞿的一顆心狂跳。
隻是身為一個二十七歲的成年人,他到底迅速冷靜下來了。
“小朋友有一件事情我一定要和你說清楚。”
他麵色嚴肅認真。
“小朋友今年才十八歲,而且還有一個月才到十八歲。”
“我今年已經二十七了,我三年就三十了,小朋友,我們之間相差了一個九年了。”
是九年呀,不是不是九十天九個月。
他這人向來在什麼方麵都是勝券在握,都是掌控全局。
唯獨九年這兩個字讓他慫了,他怕了,也自卑了。
九年呀。
什麼時候愛上的他已經不知道了,隻是這九年兩個字在心裡不知道念叨了多少遍。
他一遍一遍的壓抑著,一遍一遍的警告自己,他和小朋友之間相差了一個九年三個代溝。
在小朋友眼裡,他就是一個老男人。
小朋友應該喜歡那些年輕帥氣的小夥子,小鮮肉吧。
又怎麼可能會喜歡他這麼一個老男人呢?
所以他一直不願意說出口。
至少在沒有說出口之前,他還是小朋友的長輩。
至少他有一個名義可以光明正大的照顧小朋友,保護小朋友。
他甚至自戀的想過小朋友其實是在暗戀他。
然後在想象的世界裡編出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故事情節千變萬化,結局也是各種都有。
他一遍一遍的想象著。
然後在現實生活中做一個完美的長輩。
他不知道他的愛能壓抑多久。
如果哪天小朋友有了喜歡的人和其他人結婚了,他大概會瘋了的吧。
所以他連遺囑都立好了。
他怎麼忍心傷害小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