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傷者雲酌:“……”
雲酌看著他們一溜煙的就這樣離開了。
他最後目光看向了半久,可憐極了。
“我,我沒有真的動手,我也沒傷了那兩個。”
他扯著她的手,說不出的委屈。
“受傷的人隻有我一個,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回事。”
輕輕搖晃了幾下後,他眼巴巴的看著半久。
“昭昭,你相信我嗎?”
“我相信你。”一直沉默的半久終於開口了。
她看著這人一身看著有點重,但實際上按正常速度過個兩三天就能徹底好的傷口。
“你也無需讓著,要不下次打回來嗎?”
雲酌立刻搖頭,“他們應該不是故意的,隻是想和我鬨著玩一玩。”
要打回去也不能在這個時候開口呀……
雲酌內心的小人惡狠狠的笑著。
等著吧,不要讓我抓到了機會。
但他麵上一副不想讓半久為難半分的樣子。
“這點傷口也沒什麼,隻是我現在受傷了,可以說是傷員了,昭昭可以幫我上藥嗎?”
半久看著他身上的傷口認真的說。
“我可以直接幫你把傷口消除了。”
雲酌:“……”
這辦法確實可以,可問題是……那麼他處心積慮保留這些傷口,還有何意義?
“或者你自己來也可以。”半久補充了一句。
“還是昭昭幫我吧。”雲酌聲音低低的,有點委屈。
可半久真就這樣將他一身的傷口給消除了。
“……”
感覺這一身的傷真的白受了。
哭唧唧……
(っ╥╯﹏╰╥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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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三天半久見了梏圯。
這個明明身份是神界之人,卻與深淵有著兩百多萬年的合作。
梏圯來的很快,見到她的時候,臉上忍不住流露出了幾分忐忑緊張。
“怎麼樣,你,你可曾找到阿術了……”
“我找到了他的一些魂魄。”半久說。
她五指張開,鮮紅妖冶的彼岸花自她的掌心開出,彼岸花上漂浮著一個微弱的魂體。
察覺到最熟悉的波動,梏圯激動極了,他全身都在顫栗著,小心翼翼的接近。
整朵彼岸花漸漸脫離半久的手心,最後緩緩的落到了梏圯的手心上。
梏圯小心翼翼攏著手,看著這微弱的魂體,他忍不住低頭,溫柔的湊近。
好一會兒之後,他小心翼翼將魂體收了起來。
然後抬頭看著半久,忽然說。
“我記得曾經我跟你講過一個故事。”
半久點頭。
那個故事他在虛擬界裡同樣跟柳禁說了。
“那並不是完整的。”他說。
忽然就想將這個一直藏於心裡的過往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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