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隻能先給三皇子飛鴿傳書,把現在的情況告訴三皇子,再商定日後的事。
隻是這飛鴿傳書還沒有飛出去,就被巡邏的人給發現了。
抓了個人贓並獲。
黃將領自知是自己辦事不夠嚴謹,又犯到了裴鬱亮手裡,裴鬱亮怎麼處置他,他都無所謂了。
他背後還有三皇子。
隻要三皇子還在,日後三皇子登上皇位,總能想著他現在幫著三皇子,跟三皇子是一個陣營的,三皇子會再把他扶持上來的。
黃將領說的不像假話。
虞涼又審問了他幾句,就從審刑司離開了。
至於黃將領跟誰飛鴿傳書秘密傳送書信,虞涼交給審刑司的人去審問,進了審刑司的人,就算嘴巴再硬都沒有撬不開的。
虞涼從審刑司離開,又回到了君禹的營帳。
心腹看著來的越來越輕車熟路和順推的裴將軍,心情非常複雜。
他家主子現在就在斷袖的邊緣徘徊著啊。
彆的人他不擔心,主要裴將軍太有魅力了。
他真的怕他家主子會堅持不住。
虞涼來的時候,君禹閉著眼睛,似乎已經睡著了。
就是不知道是真睡還是假睡。
虞涼看了君禹一眼,撩開被子。
“裴將軍。”
君禹終於裝不下去了,睜開眼睛,起身看向虞涼,“裴將軍總往我營帳裡跑,恐會讓外邊的將士傳閒話。”
“傳什麼閒話?”虞涼淡淡問。
“傳我與裴將軍……關係不正當。”君禹看向虞涼。
虞涼麵色不變,依舊自顧自的撩開君禹的被子,脫去外套躺進另一側,同時淡聲回君禹,“哦,他們不敢。”
“裴將軍怎知他們不敢。”
“有我在,誰敢亂說話?”虞涼抬眸看向君禹,這話她說的有些張狂,可事實確實如此。
虞涼此時在軍中的威信和威望,令軍中將士們簡直奉為神人,自然不敢亂傳她的事。
就算真的有這種事,也不敢亂傳。
君禹正不知道該怎麼回的時候,虞涼傾身過來,一隻手撐在君禹耳側,又出聲說道:“況且,這話,也不是亂傳。”
“裴,裴將軍這話何意?”
君禹心臟亂了一個節拍。
少年眼睛澄澈,不同於彆人的清香縈繞在君禹鼻尖,君禹被這香氣擾的腦袋有些沒轉過來。
虞涼垂眸看著君禹好看的臉,每一顰每一蹙都像是經過精心雕刻過的。
“我是說。”
虞涼一字一句說道:“我確實窺覬殿下已久。”
君禹:“……”
帷帳外的心腹:“……”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完了完了這下完了,裴將軍連掩飾都不掩飾了!殿下啊,主子啊,你千萬要把持住啊,千萬不能屈服在裴將軍的淫威之下啊!
心腹也就隻敢在帷帳外默默支持君禹了。
裴將軍在戰場上的身姿太勇猛,在這軍中又有威信,他……還真不敢惹裴將軍。:,,.,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