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列姆失守了。”趙易緊急開了個小會,
參會的人員有各中隊隊長或者副隊長。
中隊是路上臨時編製的,為了行軍方便,也為了以後的戰鬥磨合。
李衡不在,這支隊伍的最高領導人隻有趙易和葉關兩個。
下邊設置了幾個中隊。
方文治是偵查隊的副隊長,葉關這個副大隊兼職的隊長這一段時間顧不上偵查的事情,一直忙著電台密碼破譯,這一段時間是方文治暫時管理。但對偵查最了解的還是趙易,整個偵察隊現在還免不了趙易的指點和命令。
偵察隊也是中隊級彆,除了固有的通訊小隊外,還根據行動臨時分出小隊。比如他們這次行軍,就有提前一天出發探查前方敵情和路況的探馬小隊,還有清掃前方障礙負責狙擊的行動小隊。
小隊人員也不多,畢竟偵察隊總人數不過才25人。
徐嚴芳的行動小隊隻有8個人,下午占領那座橋的時候,靠行動小隊的力量是不夠的,隻能依靠戰鬥隊。
戰鬥隊的隊長是彭季淮。
老兵裡邊公認最勇猛的就是彭季淮,此時的戰鬥隊加上曼德勒那邊補充來的一些新兵,一共有39人。
其中一個重火力支援小隊,15人,那挺重機槍和三門擲彈筒都在這裡。
兩個普通小隊,各12人,每隊兩挺96式輕機槍。
後勤中隊的中隊長周福林能力不算突出,隻是後勤隊的隊長沒有人來搶。當初的後勤組基本上都被李衡領著執行另一個任務去了,作為這一次跟著出來的後勤組的老隊員之一,能和周福林競爭的人很少,醫療組的那些人沒有精力來管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後勤組人數較多,可以說剩下人基本上都屬於後勤組的,包括那些東枝來的華人男女青年。
他們在東枝的時候,可是一直都幫著醫療組和後勤組忙碌。
他們也算是新兵隊的人,新兵隊是趙易親自主持。
這些青年參加先鋒軍時間短,葉關也來不及給他們展開軍事訓練,尤其是係統的隊列和射擊訓練,他們接觸更多的是醫療和後勤方麵的訓練,軍事訓練也隻是多一些軍事知識,懂得一點在戰場上怎麼存活更長。
去臘戌的路上,趙易再次啟用了露營地訓練的方法,對這些菜鳥們進行軍事訓練。
現在先鋒軍人少,每個人都得掌握軍事技能,全體皆兵。
來自曼德勒的新隊員同樣屬於新兵隊的,他們隻訓練了那麼幾天,在趙易眼中同樣屬於菜鳥。
在王老頭和鄭大斌眼中,他們更是菜鳥。
不過在新兵調教之初,趙易是不會讓他們插手的。
鄭大斌卻也看出了趙易訓練的正規,不等趙易提,他就主動把跟著他的那個本村的侄子鄭小寶趕進了新兵隊中。幾次訓練中,他都樂嗬嗬的站在旁邊看著。
徐公達卻懶得在旁邊看,他現在還在生悶氣。
就算他想插手,趙易也同樣不會在這些新兵身上施展。這些人都是先鋒軍的未來基石,容不得彆的意誌在其中萌生。
但這次的緊急會議上,徐公達被邀請參加了。
邀請參加的還有胡誌英。
趙易需要他們一起來參謀應對突變的形勢。
“守軍怎麼樣了?”徐公達問了一句。
“具體情報不知,隻知道守軍潰逃了。”趙易回答道。
他對外的解釋是組織傳來的消息,可實際上是來自電台的密碼破譯。這樣的消息是格外及時,甚至可能比遠征軍指揮部了解的還要早,當然缺點就是有些情報可能不詳實。
情報是日本人發出去的,戰場都沒有打掃完,傷亡如何知道?不過日本人卻評價了一句守軍潰逃。
趙易本想說得委婉一點,比如撤退,轉進,後來卻想到這樣的言辭並不能表達守軍的狀態,最終還是原話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