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了兩個月,泰國人終於進攻了。
十月份是雨季的尾巴,一些地方道路依然泥濘。整個11月份,泰國人都是準備不足。直到進入12月份,泰國人才算安排好了進攻計劃。
日本人特地挑選了12月24日開始讓泰國人發動了進攻。
向來精明算計的日本人覺得,在西方聖誕節的日子裡,英美的大兵們要更加懶惰一些,尤其是提供空中支援的美國飛行員們,可以留個泰國人更多進攻的時間。隻是日本人還是高估了泰國人的行動能力,24、25兩天時間,泰國第2步兵師隻磨蹭出十多公裡。
日本人也無語。不過無論是日本人還是泰國人,都需要先關注法國人的動靜。
尤其是泰國人,跨過湄公河,就是屬於法國人的地盤。上一次在大象島海戰中,泰國人已經留下了陰影,英法這等殖民帝國,不是他們這樣的小國可以隨便渾水摸魚的。他們也有教訓先鋒軍,挽回聲譽的決心,可即便是日本人在旁邊一直催促,他們也得考慮好法國人直接介入的風險,甚至還有華夏軍隊介入的風險。
他們走的很謹慎。告知日本人的理由是,第2步兵師後勤物資一大堆,大軍每天挪動七八公裡,也算正常行軍了。
24日前,葉關就破譯了日本人的電文,知道了泰**隊出動的消息。
到了25日,先鋒軍地盤上這個消息已經在流傳了。可先鋒軍還在按部就班的按照自己原來的節奏運行著,根本沒有一點戰前總動員的緊張。就連年底總結會上,也沒提泰國人打來的布置安排,李東來不由急著發問。
“我們的軍隊已經準備好了。”趙易不用讓泰國人說什麼來了走不了的空話,先鋒軍的軍隊一直在訓練備戰,眾人都知道。
“一旦戰事開啟,可是焦土成片啊!”李東來勸了一句,他以為趙易沒有聽明白他的意思。
趙易笑了笑,直接堅定的揮了揮拳頭道:“我們不會讓泰國人打到我們的根據地核心區,我們要禦敵於國門之外。”
……
“禦敵於國門之外?這句話怎麼那麼耳熟呢?”葉關揉著鼻子吐槽道。
第一次總結會很快就結束了,趙易三人還例常的開一個小會,此時沒有外人,葉關開起了玩笑。
“當初蘇俄派犯了教條主義,不結合國內情況,一個勁的提倡禦敵於國門之外,現在我們可不能犯同樣的教條主義錯誤。”趙易還是解釋了一下,“紅區可以借助根據地展開遊擊戰和運動戰,畢竟百姓都是自己人。可我們對周圍的地理環境還不熟悉,當地的土著不當帶路黨出賣我們就算好人了。不要看現在我們和他們平安無事,若是泰國人和日本人打進了我們地盤核心區域,那些還沒有見識到日本人嘴臉的當地人,一見我們好欺負了,鬨起了亂子,我們該怎麼辦?
我們現在需要的是一場大勝,來震懾那些有異心的人,我們還不能因為戰爭打斷發展的腳步,根據地核心區不能遭受戰火。所以底線就是不能讓敵人攻入我們的核心區,禦敵於這些區域之外。”
趙易一直提的根據地核心區,主要集中在琅南塔和芒新。
先鋒軍地盤擴大後,考慮到和國內的關係,有意識的收縮在國內鎮越縣的地盤,軍屬之類的集中向芒新,大本營卻挪到了琅南塔。
琅南塔在經過了先鋒軍初入的一陣動蕩後,當地人口已經不足千人,而先鋒軍的人員一下子就湧入了近兩萬人。整個琅南塔已經是先鋒軍的天下,軍工和部隊以及民生政府都在此地,大部分工業集中於此,說是核心區也不為過,孟隆、芒賽、文普卡等地,隻有煤礦和銅礦算得上點工業,本來就是圍繞著琅南塔,作為戰略縱深前哨布置,並不算核心區。
……
“先鋒軍正在向琅南塔聚集兵力,兵力超過萬人。”
新的情報送來,守屋精爾卻皺著眉頭沒有理睬,思慮了半響,他才發問道:“法國人還是沒有動靜?”
他覺得有些奇怪,法國人怎麼這麼沉得住氣?
現在法屬印度支那雖然是殖民地,在彆人眼中就是法國人的地盤。先鋒軍畢竟是打得民間抗日的民團旗號,法國人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泰**隊進入法屬印度支那卻是典型的入侵,這是赤果果的打法國人臉了,法國人現在竟然沒反應?泰國人和先鋒軍打起來更讓法國人丟臉,就像當初華夏東北領土上的日俄之戰一樣,法國人會被成為笑柄的。
他卻不知道讓德古的苦衷。
現在他真湊不出太多兵力來阻擋泰國人的大規模陸地入侵,否則也不會在湄公河西岸以及柬埔寨等地區向泰國人早早妥協了。作為當初的法國遠東海軍司令,他有信心憑著法國人的老牌海軍強國的底蘊,教訓一下隻在港口和河道中訓練起來的泰國海軍,可陸地作戰,他真有些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