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鋒軍的地盤並不算多麼穩固,華人基本都在城鎮,當地人多在鄉村,對先鋒軍的態度不冷不淡。
自給自足的小農業讓他們可以無視先鋒軍的政權,但他們可以不要現代工業產品,卻缺不了鹽。
周邊被日本人和法國人控製,尤其是日本人,貪婪的控製著暴利的鹽業。在抗戰初期,法幣還堅挺的時候,他們在華夏國內敵占區就可以每噸24元買來原鹽,稍稍處理就賣出九千多元一噸。
在日本人和法國人把持著高鹽價的同時,從雲省等華夏留出的鹽路也被先鋒軍控製了,先鋒軍地盤上的人想吃鹽,就得通過先鋒軍。
趙易倒不想嚴格控製,隻想借此了解當地土著的詳情。
另外要跟山林中的土著人打交道,送鹽巴是很好的交朋友方式。不止先鋒軍的地盤上,在越南和緬甸等地,用鹽就能開出一條通暢的道路來。
“要想提高產量,要麼更多的人,多挖幾口鹽井,要麼多點設備,加大生產效率。”提高到日產十噸,李衡還是很有把握。這年頭也沒什麼環保和民生條件來製約生產,想提高產量還是很容易的。
他也知道食鹽對先鋒軍的意義。
彆的不說,對國內用鹽巴來以物換物,路上雖然關卡多,但來回貨物不走空,總能多賺一點,也能吸引不少人跑來交易,及時送來先鋒軍需要的物資。
“設備暫時沒有,不能等著。那就先加大人手,多開幾個井,多設置幾口鍋,現在需要用更多的食鹽來穩定我們的對外貿易。”趙易的關切也部分來自於對外貿易需要食鹽。
“甘蔗的生長期很長,需要一年多,我們去年種的數量太少,今年種的還得明年下半年收獲,要想產糖,還得靠外購交易。蔗農們更喜歡用鹽來交換,還有那些糧農們,也喜歡用鹽來換。”趙易隨口說了幾個例子,李衡主抓著隊伍內的後勤,對這些數據更清楚。
進入了43年後,國內通貨膨脹更厲害了。美援的美元並沒有起多大作用,法幣越來越毛。先鋒軍在收法幣兌換時,都東挑西揀,降低了彙率比,那些來交易的國人同樣不喜歡收法幣。以貨易貨更簡單易行,先鋒軍地盤上能拿出手的貨物現在暫時也隻有食鹽了。
也有人喜歡先鋒軍生產的白糖,隻是先鋒軍產量很低,基本隻是自用。
川省是國內產糖大省,現在都在用糖來製取酒精燃料,白糖也不是急需品,外銷沒有太多市場。先鋒軍自己不產甘蔗,隻是從根據地以及外邊收購,運輸條件所限,範圍也不會太大,有多餘的白糖也隻是零星的跟周邊交換。
真正吸引那些商販的是先鋒軍居然產卷煙了。
在人類公認的合法賺錢行業中,煙草絕對是暴利排前三位的。
美國俗語都說,美國人就是靠煙草起家的。當愛迪生已經用電燈照亮電氣化時代前程的1883年,美國人三分之一的財政收入還是來自煙草。在美國,那些跨國煙草大亨們一點不比軍火大亨財力弱。就連華夏進入二十一世紀後的頭幾年,煙草稅費都能占到財政收入的近十分之一。
趙易不賣鴉片,卻可以正大光明的賣香煙。
在戰爭時期,香煙和酒一樣都是硬通貨。在地盤上,你不去主動占領,彆人就會擠進來,還讓你無話可說,禁都不能禁。
在後世趙易三人的一個同學就是在雲省私造香煙。他們來時,他還在監獄裡待著,三人早先卻都見識過他的造香煙機械設備。
“很簡單。很暴利。”李衡曾經感歎過。
現在讓他仿造雖然仿造不出來,但大致原理他知道,卻可以自己造一套。不需要自動化,隻需要省些人工就夠了。
先鋒軍的條件也用不到自動化,他們地盤上根本沒有多少煙草,基本全靠外購。
無論是川省還是黔省,現在都有煙草種植。即便是抗日時期經常出現糧荒,煙草種植麵積也沒少多少。相比種糧,煙草種植更容易解決一家老少的吃飯問題。
英美煙企和國內煙草公司都在高價購買,不過這個高價比起最終的香煙售價還是小巫見大巫。切一點煙絲卷上張紙,就能賣錢。正常情況下,一支香煙成本不過一美分,高時甚至能賣一美元。
先鋒軍也加入了收購。
臨近的雲省,曾經被國內外專業人士成為毫無希望種植烤煙的地方,前兩年也因為引進美國金元品種,開始收獲希望。43年種植烤煙麵積超過了14萬畝。先鋒軍很容易從臨近的玉溪等地收購到。
相比甘蔗的大體積,煙草體積小更容易攜帶交易,以物易物,煙草販子們也喜歡用鹽巴再賺一趟回程。反正無論是鹽巴還是煙草,都是專賣違禁的,都得需要打通門路。
很多販子們更希望回程帶上先鋒軍新出的香煙,可香煙產量受製於煙草的供應數量有限,先鋒軍也采取了專賣,選擇自己用香煙對外去開路更方便。
可以用香煙開門路,布置情報網點的葉關心中滿是對星辰大海征程的情懷,主動給香煙取名道:“香煙品牌就標注為宇宙牌吧!”,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