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太危險了。”葉關嚇出了一身冷汗,站起來焦躁地來回走動道,“必須得把摸底範圍擴大,好好的清洗一遍。”
李衡抬頭欲言又止,絞著雙手一聲不吭。
“沒有那麼誇張!”趙易笑著擺了擺手道,“隊伍內的形勢我們得明白,但也不值得大動乾戈。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可能被放大,一個不慎,整個隊伍可能被我們自己從內部整垮了。”
“以前我們都沒有經曆過這麼多人的管理,都需要學習,也都需要謹慎。我們比較幸運,有曆史和未來為借鑒,更應該謹慎,少走彎路。”他指了指周圍道,“我們現在隊伍大了,要區分隊伍內部的不同層次劃分,要分清內部和外部的關係。
就像這個房子,也會分屋內和屋外。屋外的清理,正常情況下隻會清理田間的雜草和路上的石塊,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把所有的雜草和石塊都清理掉,就連院子裡,也不必要把植被和雜物都清理掉,做成像室內一樣的地板。室內也有臥室、廚房和廁所的不同的清潔標準,需要用不同的方式來打掃。
就算是最核心的臥室,也不能指望把所有的灰塵都隔絕。一次大掃除就把灰塵都清理乾淨的思想要不得,把日常清理的標準嚴苛到拿放大鏡和顯微鏡去審查的潔癖標準更要不得。
其實乾淨和臟有人眼這個標準,人前人後肉眼看到的,心中自然有一個乾淨與否的標準在。不脫離群眾,不脫離基層,自然就知道乾淨與否。
總得來說,我們隊伍現在還是積極向上的,否則楊純也不會主動向我坦白。隻要我們做的比彆人好,始終站在上風區,灰塵和臭氣自然遠離我們。”
“是啊!打掃衛生有值日表,水泥地麵就比土地灰塵少,周圍多綠化就能減少灰塵,放上紗窗就能隔絕蚊蟲。看來好的製度和措施才是減少灰塵的主要途徑。”李衡腦洞一開,順著說道,“看來以後我們需要更加完善保密隔離製度,不能寄希望於個人品德,可以儘量避免彆人犯錯的機會。”
“所以我建議加強警衛力量。”葉關緊跟道,“我們的情報倒是其次,我倒是擔心我們的人身安全。老大,尤其是你,經常下基層,接觸人多。這一次幸虧楊純沒有異心,要是有接到刺殺我們命令的,這麼輕易的靠近你,一出事就是大事。”
先鋒軍中有警衛部隊。
從警衛隊到警衛營,再到現在的警衛團。
隻是警衛團和教導隊差不多,成了培養先鋒軍核心的近衛軍,主要職責成了三人手中的一把作戰尖刀,擔負警衛的任務倒一直其次,也一直沒有接受過要人警衛這方麵的太多訓練。
“我建議從中抽取部分人員建立一個專門的機構,根據後世的一些經驗,專門訓練保護要人。以後我們人多了,需要保護的目標也會越來越多,這些保護人的技能得早訓練。”葉關建議道。
“對啊!日本人的暗殺可是出名的。一不小心就容易著了他們的道。以後不光是警衛,吃飯飲食什麼都得注意。”李衡也勸道,“還有老葉,你也得注意。你接觸的那些人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很難審查清楚。”
李衡很少出門,安全方麵很容易控製;趙易接觸軍隊和政府部門的人多一些,也可以審查控製;反倒是葉關,接觸的人員太雜亂,控製篩選很難做到。
“以前看書看那些影視作品還不覺得前輩們的艱難,現在置身其中才發現和人打交道真是難啊!”葉關不由歎道。
三人中最外向,最喜歡和他人打交道的葉關都感歎,最內向的李衡隻能一攤手,愛莫能助。
“我們三人都不是天才式的人物,唯有依靠對未來各方麵的大勢掌控,壯大我們的實力,壯大我們集體的力量,對任何對手形成跨級彆的碾壓。”趙易攥緊了拳頭,對眼前兩個最值得信任的兄弟低沉道。
……
保護要人的專門機構沒有成立,警衛團的職能卻有了改變。除了趙易近身培養作戰精英的一二三營外,還專門抽調人手設置了一個警衛營。掛著警衛團的牌子,還是警衛的名義,專門培訓要員貼身警衛。服務對象不僅僅限於趙易三人,還有其他高級軍官和高級領導。
他們私自培養嫡係是一回事,這份上級的關心又是一回事。這些正常輪換的正規警衛人員,既能更有效的保護他們的人身安全,又能保障他們的政治生命遠離某些底線。
在連續破獲了三起日本特工暗殺先鋒軍人員未遂的事件後,參考了後世多種方案的正規化的警衛製度,伴隨著軍製的改革開始執行了。
有人若是不聽指揮,軍製改革中就被刷下來了。
“有人在搗鬼,有小人在打擊報複。”黃永瀚憤憤不平著,一甩頭就直接回到了營地。
他現在已經很注意了,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牢騷太多。當初他就是牢騷太多,才被排除在了核心圈的18人團之外,至少他就是這麼認為的,否則他一個當初28人團的老資格,怎麼會爭不過那幾個後來者?甚至連鄭富貴這個當初28人團中地位最低的俘虜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