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求戰術指導!”獨立混成第26旅團長河田槌太郎不得不求救。
之前他已經知道先鋒軍戰鬥力很強了,沒想到現在更強了。
來泰國之前,他就已經聽說過第4師團和第29旅團吃虧的事,也知道先鋒軍裝備自動化武器比較多,可也沒想到會這麼個多法。
從它們隨著第22師團進攻起,先鋒軍一直在處在守勢。除了工事機槍犀利些外,其他多用普通步槍。在日軍重炮和戰機的威脅下,不斷退縮防線,從噴縣退到了班派,又退到了孔敬附近,讓河田槌太郎心中不斷鄙視之前第4師團和第29師團的戰鬥力。可到了今天,他才明白原來之前他覺得已經不錯的先鋒軍戰鬥力還能再翻倍爆發。
“轟”一枚120迫炮彈落在近旁,讓簡易的工事頂上不斷落下碎土。
河田槌太郎看著這處工事,心中的後悔再次泛起。
當初就不應該讓手下的士兵進入先鋒軍留下的那些工事。
在攻入先鋒軍留下的噴縣工事時,他還讚揚先鋒軍的工事修建的很完善。退到班派時,雖然先鋒軍匆忙修築的工事少了,但使用過後他還是對先鋒軍的工事質量很放心。誰料攻打孔敬附近時,先鋒軍的突然反攻讓日本人沒了修築工事的時間,隻能充分利用起了先鋒軍留在孔敬附近的工事。
可隨著一聲聲的巨響,一個個的工事被先鋒軍提前埋設的炸藥炸得四分五裂,為了躲避迫擊炮炮彈躲在工事中的日本人直接血肉橫飛,成了更碎的碎片飛上了天。
“這群該死的支那移民軍,他們到底埋了多少炸藥?”河田槌太郎摸了摸頭上包紮好的傷口,心有餘悸地咒罵了道。
爆炸來的很突然,幸虧他當時冒著迫擊炮彈的威脅正在戰壕中觀察先鋒軍突然增強的火力,躲過了一劫,隻是被混凝土塊砸傷了腦袋,要不然躲在那座最大工事中,說不定要跟參謀團一樣粉身碎骨了。
他現在都沒法統計因為爆炸死傷的人員,爆炸後下邊大部分部隊都失去了聯係,各自為戰。先鋒軍更是發起了更猛烈的反攻,讓他無暇去統計幸存的人員。但他卻能聽到不少陣地上抵抗的聲音越來越少,看到一處處陣地被先鋒軍突破,他隻知道他快要守不住,隻能求援。
“必須堅守陣地24小時!”磯石三郎隻回了一句,態度很強硬。
第22師團也被工事炸藥給坑了,傷亡七百多人,直接死了二百多。
但他還沒有想到先鋒軍的進攻主方向其實是第26旅團,工事炸藥主要也是針對第26旅團,第26旅團那邊僅僅被炸死的就有六百多人,為此受傷的也超過了千人,一下子讓第26旅團戰鬥力減弱了一大截。
磯石三郎現在也顧不上第26旅團了,他覺得先鋒軍主攻的方向就是第22師團,要不然先鋒軍反攻的火力怎麼會前所未有的猛烈?
他終於嘗到了之前第4師團和第29旅團所說的衝鋒槍彈雨是什麼滋味了,也知道了先鋒軍的炮彈原來那麼多。
自從前天晚上日軍重炮被火箭彈偷襲,昨天又被先鋒軍戰機轟炸逼迫後,日軍的重炮支援大不如前,終於輪到先鋒軍的炮火發威了。他之前沒想到先鋒軍竟然還有150毫米左右的榴彈炮,明顯還有超過150毫米的重迫擊炮。日軍重炮竟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反擊過去竟然沒什麼效果,尤其是那2門重迫擊炮,轉移陣地很快,時不時就轟響幾聲。
第26旅團那邊也聽到了重迫擊炮的響聲,好像是4門,承受壓力確實比較大。
磯石三郎覺得應該讓第29旅團的人過來支援了,不過支援對象應該是第22師團。
他也奇怪過,為什麼左翼的第29旅團受到的攻擊不多,一開始他還以為其中有詐,但麵對第22師團對麵先鋒軍的猛攻和第26旅團的頻頻求援,他不覺得先鋒軍還有足夠的兵力來對付第29旅團。
當初第29旅團因為補充士兵多,一直在左翼靠後敲邊鼓,隔著蘭奇河和先鋒軍對峙,受到的壓力也小。可以抽調出兵力來,先協助第22師團擊敗先鋒軍的反攻,再反攻向先鋒軍,從中路突破,圍魏救趙,第26旅團那邊的困局自然就解圍了。
原第29旅團長田中信男已經回東京了,才上任不久的渡左近接到命令後,很快調遣隊伍去支援第22師團。
在中村明人和泰國駐屯軍一乾指揮人員多在經曆日本大本營的審查時,無疑新來的第22師團長磯石三郎在前線更有發言權,也明白前線情況不明朗的渡左近不得不聽從。
“我們一起反擊,攻入先鋒軍陣地。”察覺到前方的先鋒軍反攻勢頭很快衰減下去,磯石三郎也沒有讓渡左近的援軍回防,而是打算趁機一起反攻先鋒軍前方陣地。
可命令還沒有下達,就聽到對麵先鋒軍陣地上一陣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