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艘軍艦與我有緣啊!”楊文理站在艦艏撫摸著欄杆哈哈笑道,“美國的水手都叫這艘船‘威利’,聽起來是不是在叫我的名字?‘威利’,‘文理’,是不是很像?”
44年1月1日,先鋒軍的海軍終於來到了珍珠港,接收了那艘威廉d波特號驅逐艦,在美國人的指導下,展開了適應性訓練。
“你就這麼點出息,要是以後有了巡洋艦,甚至戰列艦和航母,你是不是得改名?”一同隨隊前來的吳鳳山笑侃他道。
“戰列艦和航母不敢想啊!就算是巡洋艦,也不一定比這艘軍艦強啊!”楊文理感慨道。
他之前就聽李衡誇過幾次弗萊徹驅逐艦了,等到真見到,更是覺得比李衡說的還要好。
華夏國內之前的巡洋艦海祈號雖然排水量超過了四千噸,還有2門203毫米艦炮,但單挑對上弗萊徹,也可能會被打趴下。
先鋒軍海軍自從建立,就隻有2艘淡水炮艇,現在一下子擁有了一艘驅逐艦,而且是性能世界一流的驅逐艦,無疑是鳥槍換炮,讓他激動不已,像在做夢,一直理性的他都那自己開起了玩笑。
“巡洋艦會有的,航母和戰列艦也會有的,沒有就從敵人手中繳獲。隻要我們打贏了這場戰爭,一切都會有的。”一直在做思想宣傳工作的吳鳳山不忘鼓舞道。
楊文理心頭微動。
按照先鋒軍三巨頭的務實性格,如果真贏了這場戰爭,總能從日本人那裡得到點戰利品。航母和戰列艦不指望,巡洋艦說不定真能得到。
“不管什麼軍艦,得有人開才行。我們海軍人還是太少了。”楊文理暗自思慮道,“終於接觸到了海洋,終於有了艘軍艦為海軍正名,下一步得快速發展,才不至於被空軍拉下。”
他心裡其實也憋著一口氣。
出於華夏傳統的理念,新建的海軍不會跟陸軍比,但在軍費和資源的傾斜方麵時,卻總免不了和同樣新建的空軍做比較。
一直被空軍比下去,海軍人數雖然少,但經過了這一場翻身仗後,看到了希望。
弗萊徹級驅逐艦需要三百多人輪班操作,除了雷達部分全部由美軍來操作外,其他崗位都是由一班美軍帶兩班先鋒軍戰士,一次上艦二百多人。
這一次人員隻有兩千多人的海軍出動了七百多人,又給加了個預備隊。難得碰到這樣的機會,就算不操作驅逐艦,也會在港口當勞力,熟悉那些小型艦艇,熟悉港口,熟悉海洋。
……
“那支華人隊伍派來了軍隊?支援我們?”麥克阿瑟有些好笑。
“據說有一個團。這是好事情,可以減輕我們的壓力,不用犧牲我們的年輕小夥子了。”參謀長理查德K薩瑟蘭一開口就準備要把先鋒軍支援來的隊伍送去前線當炮灰。
“不!”麥克阿瑟擺擺手沉吟片刻道,“先不做處理,讓他們先跟著我們訓練登島作戰吧。”
老麥了解的更多,知道這是先鋒軍對之前偏向海軍的一點補救措施。
哈爾西拿先鋒軍軍艦的事情試探過他,他也為此發過牢騷,但對這支先鋒軍印象還不錯。
當初他從菲律賓逃走,到澳大利亞的時候,免不了有人非議,那個時候還很弱小的先鋒軍就發電文支持他,讓他心中留了個好印象。後來先鋒軍那個負責情報的葉跟他通電文時,還曾經用“避實就虛”這麼一句華夏成語提醒了他蛙跳戰術,甚至蛙跳戰術這個名字也是第一次從那個情報葉的電文中出現的,功勞和榮譽卻都屬於他了,讓他覺得欠了那個葉個人情。
之後先鋒軍也跟他聯係不斷,過節和他的生日之際,還經常送些讓人印象深刻的禮物來,讓他總還記得那支華人隊伍,也關注了他們許久了,連他都要吃驚先鋒軍的發展和擴張速度。
按照先鋒軍的發展,他們會在東南亞地區崛起。無論華盛頓最後對他們持什麼態度,現在和他們交往總沒錯。連尼米茲和馬歇爾都在爭取這支隊伍,以便未來獲得優勢。
眼下他們向自己示好的態度,總不能向外推。直接都拿去當炮灰,未免讓一眾小弟太寒心了。
現在美軍正在製定馬裡亞納群島戰役計劃,暫時讓他們適應一下,到時候用一用抽調部分當炮灰卻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