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穀真熱鬨!”劉仲慧四周望去,街兩邊的店鋪中熙熙攘攘,完全看不出剛打完仗不久的樣子。
“是很熱鬨!”周福生捋了捋胡須,收回望向遠處佛塔的目光,感歎道。
他記得上一次來曼穀的時候,那裡還有一座高十幾米的佛塔,現在卻被憑空削去了一半,隻留下七八米高,甚至還有幾處熟悉的建築,直接消失了。一場殘酷的巷戰,把曼穀很多地方都打成了廢墟。廢墟大部分被清理了,隨著大量華夏移民的進入,整個城市又重新熱鬨起來。
“四舅說曼穀要重新做城市規劃,看來是真的了。”劉仲慧顯然也看到那些尚未清理的廢墟,也感歎道。
“你個臭小子,你四舅身居高位,這話豈能隨便說說?你這小子竟然還不信?”周福生一巴掌就拍在了他頭上喝罵道。
“二舅,二舅,我信,我怎麼不信。我這不說說,我的事務所不是想投標嗎,怎麼也得打聽清楚了不是?”劉仲慧一邊縮著脖子一邊陪笑道。這年代,長輩隨手的打罵是常有的事,就算他已經長大了,還是得乾挨著,隻是這大街上挨打,委實有些傷自尊。
“你打聽事情,還信不過你四舅?”周福生說著又揚起了巴掌。
他四弟周福林是先鋒軍老資格的28人團之一,現在更是負責民政的部長之一,先鋒軍負責民生的巨頭之一,也是周家的驕傲,容不得彆人說閒話,自家人說更不行了。
劉仲慧也知道自己說歪了話,苦著臉正要再挨一下,突然發現前邊不斷圍攏起一大堆人,不由靈機一動,指向前方,故作吃驚道:“那是怎麼了?”
周福生一轉頭,劉仲慧趁機挪開半步。
“過去看看。”周福生似笑非笑的瞅了他一眼,也不再揮巴掌了,趁勢背起雙手,溜達了過去。
“我報名,我報名!”前方一處麵積甚廣的地方,圍著的人群中不時傳來吵雜聲。
劉仲慧靠近了才聽到是喊著報名,卻不知道報什麼名,不由向旁邊一個看起來像學生的問道:“小哥,這是怎麼回事?報什麼名啊?”
那“小哥”顯然被這稱呼喊得一愣,上下打量了劉仲慧兩眼,才說道:“去美國參加培訓的報名。”
“培訓?”劉仲慧這才發現裡邊圈子裡圍著的都是一些學生模樣的人,恍然道,“是去美國留學吧?”
“不時留學,是去培訓學習!”前方一人不悅道。
“培訓學習?那不是和留學一樣嗎?”劉仲慧迷惑不解,卻也不願爭論,隻是慢慢地打聽清楚,才明白過來,這出國培訓學習還真不和留學一樣。
……
“人員已經挑選五千了,若不是有美國人大方了一點,又給了一筆貸款,這方麵的費用用起來還真心疼。”李衡唏噓道。
“切!這可不能算是美國人的功勞,我們這可是給他們送廉價勞工去了。”葉關不屑道。
這一次,趙易用先鋒軍擊沉信濃號的功勞換取了大量人員去美國工廠學習的機會。
他們不是普通的勞工,不去做苦力,而是熟悉工廠的技術工種。主要涉及冶金、機械製、化工等多個方麵。牽扯軍工很少,加上先鋒軍和美國人的關係,美國人才答應下來。
免不了被剝削,但卻是一個難得的學習機會,更不用說其中先鋒軍特地和美國人協商好了,以隻收取廉價費用的方式換來涉及發動機、精密加工等敏感行業的工作培訓機會。
這個廉價是相對美國工人而言,有了這部分收入,再有先鋒軍給的一部分補貼,才能組織起了這麼多人的出國培訓機會。
今年先鋒軍讚助的留學生人數漲了,也不過隻有七百人,這一次培訓的人員可是足足有七千多,翻了十倍。
不同於留學人員偏向於理論研究,這些人更偏向於高級技術工人和未來的工程師的培養,否則先鋒軍地盤上也挑選不出那麼多人去留學。
不少以前一段時間留學測試被帥選下來的學生也加入了這一次培訓,先鋒軍答應了,一年後會從中挑選出一千人留下繼續深造。
美國人隻所以答應的那麼痛快就是因為先鋒軍商定培訓的時間隻有一年。就這樣還是引來了華夏國內大量學生的積極報名。
“見識了美國的繁華,這些人最後能回來一半就不錯了。”葉關對這些人的歸屬感很不看好,“就怕這些去了,被洗了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