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江夏王也識做,始終恪守臣子本份,皇帝賞的多,他辭的也多,你賞一個我辭倆,不逾本份。
如今隻任太宰、司徒,兼領中書監,從不與朝中大臣往來,深諳玉衡帝之心。
謝顯一說這事關江夏王府,玉衡帝心裡便有了計較。
“是,”謝顯微微點頭,“那人功夫很高,可是雙拳也難敵四手,蕭家的仆人恐蕭寶樹吃虧,就回家搬了救兵,幾家世家公子也都叫了護院,所以便打到了一處。”
玉衡帝挑眉,掃了下杵在下麵的曲玉、張渝,這倆木頭樁似的杵著讓人看著礙眼。
“人呢?”他點點禦書案,他想知道。“那麼多人,你們是怎麼處置的?”
張渝掃了眼不動如山的曲玉,硬著頭皮道:“回陛下,人太多了,下官那衙門也關不下,這些世家公子和蕭寶樹、楊劭都被下官留在衙門院子裡,至於那些護院打手就關進了牢裡。”
那牢裡跟下餃子似的,上百號的人擠著,那味道都沒法聞了。
“王單手腕骨折,傷勢有些重,下官便將其送回了王家醫治——至於傷人的蕭家大娘子,”張渝擦擦汗。“下官讓賤內看著。”
一個他也惹不起,什麼看著,好茶好點心地伺候著呢。
就是那些世家公子,說是關在院子裡,其實是搬空了他們衙署所有能坐的桌子、椅子、床、榻給人家好生休息著呢。
“又有蕭家娘子事?”玉衡帝奇了,“你們抓她一個小女子做什麼?”
小女子?
曲玉和張渝同時嘴角抽搐,就那橫刀立馬英勇救弟的英姿,比他關了那一院子的世家子哪個不強?
論單打獨鬥,隻怕還真沒幾個能打得過人家的。
“陛下,王單是琅琊王氏的六郎,”謝顯提醒,一雙黑眸鋥明瓦亮:“那位身寬體寬,外傳兼具王家前麵五個郎君體重之勇士。”
“他騎在蕭寶樹身上打人,蕭家娘子見自家阿弟受辱,就……一腳上去,把他踢飛,手杵地上折了。”
噗!
玉衡帝慶幸自己個兒氣的口乾舌燥沒喝茶,不然鐵定噴了一桌子。
這謝顯渾球,什麼外傳,那不是去年他見到王六郎,被他那彪悍的體型給嚇到了,一時沒忍住吐了個槽嗎?
他記性倒好,這時候耍起機靈了。
好在還會遮掩,弄出個‘外傳’,不然他這張臉算是丟大發了。
讓那些世家大族逮到他這語病,指不定怎麼說他貶低世家,不尊重人。
耿直的黃門郎,果然還是值得信賴。
這位耿直的黃門郎:“不過也難怪蕭家娘子護弟心切,王六郎那體格,不護弟可能真讓人坐背過氣去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