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著玄色純衣禮服,豐韻聘婷,她容貌本就極盛,頭上的紅紗並沒有將她盛世美顏掩蓋,反而是隔著一層,將人心勾的癢癢。那一雙盈盈若秋水的美目,唇上炫目的朱紅胭脂都將謝顯的視線牢牢抓住,不願稍離片刻。
謝顯什麼也聽不到,雙耳充斥是震耳欲聾的自己的心跳聲。
跟做夢一樣啊!不,以前這是做夢都不敢夢的事情!
他就這樣看著蕭寶信,好像生生要將她瞪進自己眼底,關在裡麵再不許她出去。
他一襲爵弁玄端,身材頎長,細腰長腿。眉若遠山,眼似明星,不知是不是親事合了他的心意,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意氣風發,端的是龍章鳳彩。
當然,這一切在他麵對新嫁娘的時候就碎成了齏粉。
一屋子人看到謝顯目不轉睛連路都不會走了,都笑噴了,什麼時候見過絕世風華的謝公子露怯,跟個沒見過世麵的毛頭小子也差不多。
蕭寶信卻是怎麼看怎麼歡喜。
他不這麼毛躁還看不出有這麼緊張她。
兩人的視線就在空氣中交纏上了,謝顯那嘴眼瞅著都快咧到耳根了,謝夫人沒眼看,這成傻小子了,倒叫人看了笑話,連忙推了蕭寶信一下。
“快,該去拜彆我和你阿爹了,不然誤了吉時良辰。”其實主要是怕丟人太過,臊的呀,她這臉都已經無處安放了。
不過,心裡還是美的,謝顯正是重視才顯得如此慌亂,這是好事。
丫環婆子擁著新郎新娘就到了前院,謝夫人快走幾步與蕭司空並坐在上座受新婚夫婦叩拜,謝夫人才總算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閨女是真的要嫁了。
眼淚都快噴出來了。
再看蕭司空,笑的眼睛都快沒了,小舌頭都要笑出來了。
“我閨女就交給你了,玄暉,望你珍之重之。”蕭司空叮囑。
謝顯滿臉漲紅,眼眶濕潤,顯得比蕭司空還要激動。“小婿敢不遵命!”
謝夫人扶起蕭寶信來,眼淚又要下來了。
‘終於嫁出去了!’
蕭寶信聽阿娘說話語帶顫音,明顯要哭出來的,她還當阿娘是舍不得她嫁人,原來竟是終於把她給嫁出去,給激動的嗎?!
摔。
“以後就是謝家婦,切不可再肆意妄為了。”謝夫人囑咐道:“要孝敬婆母,祖母,和睦家裡,夫妻和順,舉案齊眉。”
‘可千萬彆一言不合就揍人,真打壞了,還不得給攆回娘家來啊!’
謝夫人愁啊,剛才忙活的忘了,最關鍵的話給忘說了。
尤其謝顯那小身板,可不比蕭寶樹被揍大的,皮實,萬一閨女手欠動了手再把人給打死打傷的。
不說,她又憋得慌,隻能委婉地說:“你嫁為人婦,切不可再武刀弄槍,而是要相夫教子,做個賢妻良母。”
感覺這不像嫁女,倒像是打入敵人內部了……
她不過是個十七歲的新嫁娘,爽朗大氣,嫉惡如仇,不是土匪頭子啊,要不要拿她當瘟神這麼看啊。,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