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
“嗯?”蕭寶信笑眯眯的,知道這貨美的沒邊兒了。
“三房那邊怕是要翻天。”謝顯琢磨來琢磨去,這事兒還是要跟蕭寶信知會一聲。“最近離三房遠著點兒,真欠收拾,避過這陣子。”
“不過,你今天做的很好,欺負到咱頭上就不能忍。”
“忍,就是心上一把刀。咱們該忍的忍,不該忍的就不能慣著。”
蕭寶信點頭,這事兒她占著理,不管鬨成什麼樣,她都相信謝顯會站在她這邊。她隻是好奇三房怎麼天就要翻過來了:
“三房怎麼了?”
謝顯歎了口氣,“三叔在外麵養了個外室。”
在大梁,於官員納妾管理還是非常嚴格的,士大夫以上官方認可的也才一妻兩妾,再多了就會被禦史彈劾,因此丟官的不是沒有。
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抬不了妾,就不抬,做個通房罷了;納不進門就不納,在外麵玩也是一樣。
所以在大梁,養外室的官員其實不在少數,不過沒鬨出大事來,大家都睜一眼閉一眼。
但謝三爺這外室,卻沒辦法睜一眼閉一眼。
人家給謝三爺生了個兒子,如今養在外麵已經七八歲了,比王夫人最小的嫡女還要大上一兩歲。
原本是個風流俏寡婦,二十出頭就沒了夫君,獨自拉扯兩個兒子過生活,靠賣豆腐為生,小本生意,她又一個女人家,難免就賣弄些姿色。
那謝三爺也是個愛俏愛風流的,一來二去兩人就勾搭到了一起,在一塊兒沒半年那寡婦就懷了身子,誰也沒想到居然一舉得男。
謝三爺要名有名要利有利,家裡坐吃山空都能吃好幾輩子,差的就是個兒子了,那能不高興嗎?
又是出錢又是出力,買房子置地,給那寡婦安排的極妥當。
誰知那寡婦也是個自強的,不甘心被當成金絲雀養著,楞是磨著謝三爺給他出錢蓋了間酒樓,不甚華麗,也沒多大的占地。
誰都沒料想那寡婦還有那等能耐,竟將酒樓給做出了名聲,在建康城也算數得上號的。
謝三爺甚至引以為傲,常在她那酒樓裡包了個房間,實力捧外室。
就是這外室前天出了事,酒樓裡喝死了人,鬨到了官府,這才將謝三爺養外室的事兒給曝了出來。朝中無人不知,也算得是新出爐的一樁醜聞了,更何況裡麵還牽涉著人命。
若不是謝家的根基在,那寡婦又一口咬定酒樓就是自己的,與謝三爺無關,恐怕連謝三爺都得給抓過去問問。
王夫人外表看似寬厚,其實內裡手段頗多,這些年三房後宅寧靜都是她給肅清的,手上沾著的可不止一兩個的人血,因為爬床被她明裡暗裡弄死弄殘。
她又是個獨的,前十來年三房的妾就沒個一兒半女冒出來,還是後來年紀大了,謝三爺連個兒子也沒有,說出去讓人寒磣,所以才放寬了手段,也就一個妾給生了個庶子,才不過兩歲,那妾卻已經三十大多,也算是老蚌生珠,兒子蔫蔫的,身子骨也不見得好。
這要是讓王夫人得知謝三爺在外有個八九歲的兒子,可以想像於她是個什麼樣的打擊。,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