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顯這點兒骨氣還是有的,硬是咬著牙走滿了至少半個時辰,最後都沒力氣說話了。回屋還泡什麼熱水澡,把衣裳一脫,就抱著蕭寶信睡著了。
沒一會兒就發出了輕輕的鼾聲。
想必真是太累了,兩項運動已經超過了他的負荷。
蕭寶信心裡是滿滿的甜,他一直在為她付出,她都看在眼裡,聽在耳內,感受於心。
她輕輕揚起頭在他臉頰印上一吻,緊接著就看到謝顯朝她的方向拱了拱,用頭輕輕蹭她的頭,像是撒嬌的小奶狗一樣,蕭寶信心裡都快甜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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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謝顯休沐的日子。
大梁沿襲前朝的製度,每五日一休。要趕上生病,病假也要用休沐日來補償。
他新官上任,最初這些天難免勞累些,加之這兩天增加了走圈的運動,本來蕭寶信是想他多睡一會兒,誰知一大早她起床練武謝顯也跟著起來,也要走圈。
“既然早起無事,便早上練吧,這樣不耽誤晚上的事。”
晚上的事。
上的事。
的事。
蕭寶信臉騰地就紅了,晚上什麼事,那還用通在明麵上嗎?真是越來越流/氓。
甩手就不理他,開始練上武了。
而謝顯而笑眯眯地看著身著胡服,將她如雲的秀發像男子一樣高高束在頭頂,英姿颯颯的他家娘子。
看了半晌,才開始了他日常的走圈。
有梅則羞了個大紅臉站在原地,這是當她不存在啊。到底是她沒有存在感,還是這位郎主太旁若無人啊,這話是當她個丫環說的嗎?
這是在調/情吧?
是吧?
以前她還懵懂無知,實在架不住采薇的吐槽,一天按三頓飯的吐,她是聽進去了。終於……也是聽懂了。
榆林疙瘩也終於轉過彎來了!
誰知道結果是這麼尷尬,還不如聽不懂呢!
“……傻站著什麼,取刀來,咱倆練練。”蕭寶信熱完身,就喚有梅當陪練。
一主一仆,一綠一紫兩道身影,你來我往,殺氣騰騰。
有早上起來忙活的丫環看的心都直顫,怕這位主母一旦發起火來拿刀砍人,這其實也是她們與其他房瞧不上蕭寶信出身的下人們不一樣的地方。
他們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天天對著的就是這樣刀光劍影啊,他們怕啊。
人家院子裡做錯了事可能最嚴重也就挨頓板子,他們院子很可能就換成刀了,他們也得敢存怠慢之心呐。更何況郎主對夫人是個什麼態度,再沒人比他們更看在眼裡了,捧手心上怕摔著,含嘴裡怕化了,指不定夫人要砍他們,郎主還在旁邊遞刀呢。
會功夫的主母惹不得,被郎主寵的無法無天的主母更惹不得啊。
蕭寶信無意之中就立了威,往那裡一站,容安堂的下人肝都直顫,就沒半個敢起刺兒的,端的那叫一個令行禁止,號令如山。
當然,下人們眼裡蕭寶信是這個樣子,在謝顯眼裡卻又不同,完全是另外一副可愛模樣。,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