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神特麼業內規矩,他們怎麼不知道這種事情!
或許是兩把刀表現的太凶了,弄得狐之助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這,這也不能怪我啊!這都是時政定下來的規矩。”
什麼事不過三啊?他們是正規的企業,而不是專門開掛的接單公司。
哦當然了,這個意思不是說不可以開掛,不過那就是潛1規1則了。當然,狐之助是不可能說這些事教壞刀的。
“啊呀,也就是說——就算是回去了,我和大和守也會以人身的姿態,被他們所看到,對嗎?”
狐之助小幅度地點了點腦袋,“是這個樣子。”
鶴丸國永:……
那不就不能愉快地嚇人了嗎!甚至是少了很多很多的樂趣。
鶴丸國永頓時覺得沒趣,大和守安定也沒什麼感覺。
畢竟從一開始,他就以刀劍男子的樣子,在原本世界中、在蝴蝶姐妹麵前亮相了。
而這邊,泉十郎與蟲柱蝴蝶忍麵對麵。
甚至是後續幾個劍士也跟著跑了過來。
“泉十郎先生!”灶門炭治郎出聲,後麵緊跟著跑過來的我妻善逸立馬拽住了他,“炭治郎,那個是鬼哦,鬼哦!”所以你就彆過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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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裡頭,還不止一個!
灶門炭治郎一臉驚喜,“善逸這是在關心我嗎?”
“不管你放心——如果是泉十郎先生的話,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灶門炭治郎掃過鶴丸先生與大和守安定,“這兩位先生的味道,好像和北穀先生的味道有些像。”
——因為是刀啊!
雖然刀變成人什麼的很讓人奇怪,但擁有這麼多刀未免太花1心了吧!
幸好狐之助沒有聽到這句話否決他得補一句——不止這些呢!還有很多在本丸呢!
蝴蝶忍不在糾結花1心的這件事,直接看向站在牆邊的鳴女,“啊啦泉十郎,能告訴我,這是誰嗎?”
泉十郎剛想說這是鬼哦,就見鳴女不複剛剛的樣子,直接說,“我是上弦之五,鳴女!”
“看你的氣息,八成是柱吧?”
她抱著琵琶開始撥動,“想要斬殺我的頭顱嗎?可惜你沒辦法靠近我……”嗯等等?
她的無限城呢?
怎麼又連接不上了!
鳴女非常惶恐,狐之助關鍵時候出來開始補刀。
“那個…原本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了奪取樂器。現在樂器拿完了合戰場要關閉了所以你的血鬼術也就……”封閉了。
鳴女不懂合戰場啥的但是她明白——回不去無限城她就是渣渣!
她立馬還上殷勤地笑,“那什麼,我已經背叛組織了。你想要什麼情報我都可以告訴你!”
艸,這麼沒節操的嗎?
蝴蝶忍眨了眨眼睛:“
咦,鬼小姐說的話可信嗎?”
泉十郎忍不住晃了晃拳頭看向鳴女,一臉無辜,“應該可信吧?”
接受到威脅的鳴女:……
滾啊!
“啊對了狐之助。”泉十郎轉過身,“把禦守給我一些。”
狐之助想都不想就掏1出了一個金色禦守。
“大人,給你。”
“不夠。”
“還要分給富岡先生他們的。”
狐之助開始哭唧唧,“可是,總共就這19個禦守了啊!”剛剛還在鳴女身上用掉了一個。
狐之助這麼一說,泉十郎點了點頭,“的確,禦守是少了一點。”
“那……”
“有什麼獲得金色禦守的渠道嗎?”
鶴丸國永立馬湊上來,“這個好辦!打爆時政就可以了呢!”
“隨隨便便就想著打爆人家,可不是什麼好思想!”
“不過……如果是申請比試的話,但也不是不行。”
“論劍術,我可不會輸給他們哦!”
鶴丸國永:……
說來說去不還是打!
***
狐之助把所有金色禦守都貢獻出去,並說明這玩意可以讓人原地複活以後,便扭過頭,期待可以得到泉十郎的誇獎。
誰知這一回頭,正好看到泉十郎被金色光芒籠罩的這一幕。
“大人!”
“我好像要離開這裡了!”泉十郎眨了眨眼睛,“不過看你們沒離開……或許可以先讓鳴女把情報說出來?”
——喂。
你竟然還在擔心這種事嗎?
“泉十郎,你要回到哪裡去呢?”已經被各種東西震驚到才緩過神的蝴蝶忍走上前。
泉十郎“唔”了一聲,“回到我……應該回的地方。”
下一秒,金色的光芒擋住他的視線。
在離開這個世界的一瞬間,泉十郎下意識抓住從外麵投來的金色禦守,以及那一句話——“替我向姐姐問好。”
泉十郎離開以後,蝴蝶忍站在原地,看著除了泉十郎以外還在原地的身影,衝呆在一旁的鳴女微微一笑,“啊啦鬼小姐。”
“可以把你知道的,都統統告訴我嗎?”
鬼殺隊可是相當需要這份情報呢。
***
原著鳴女有點懵。
是這樣的。她剛因想要嘔吐被無慘大人給訓斥了。
結果一抬頭,老板的衣服和發型都換了。連帶著剛剛弄死下弦的血也消失了。
原著鳴女正疑惑中,就發現她的老板鬼舞辻無慘正皺著眉頭瞪著她。
“沒用的東西,怎麼就你一個鬼回來了!”
“他呢?”
鳴女滿臉茫然。
他?
哪個他?還有,她剛剛不是呆在這裡看大人弄死下弦的嗎?沒有出去又怎麼說哪裡回來?
鳴女
持續迷茫。
或許是因為這種不尊敬的態度,惹怒了鬼舞辻無慘。他抬手一巴掌,正好將鳴女的眼睛暴1露了出來。
“蠢貨!你上弦五的標記怎麼沒了!”
鳴女:???
啥玩意,她啥時候成為上弦了?幾位上弦大人實力那麼強勁,哪裡輪到她上1位啊!
“半天狗死了,玉壺也死了,現在連你也被奪去了上弦標記!”
鬼舞辻無慘氣的臉上青筋暴起,“真是一群沒有用的廢物!”
鳴女連忙低頭,“大人息怒!”
隻是內心各種費解:怎麼回事!玉壺大人、半天狗大人之前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麼就死了呢?
鳴女在這各種迷茫,鬼舞辻無慘也在這思考。
泉十郎這個鬼不能為自己所用真是太不甘心了!
不能為自己所用就要除掉可……看看被消滅的兩個上弦,跟那被切菜似的弄死了。
鬼舞辻無慘心有餘悸,不由得想到了那個讓他恐懼起來的男人。
不行不行。
必須要拉攏泉十郎才行!
鬼舞辻無慘睜開眼。卻在這個時候……突然感受到[上弦五]氣息的流動。
雖說隔了一個世界沒辦法偷窺對方,但能感受到這個標記還在,就說明這個標記已經擁有了新的主人。
鬼舞辻無慘看了看鳴女乾淨的眼睛,又觀察著還存活的上弦五印記。
再加上鳴女是去找泉十郎的……等等。
難不成泉十郎拿走了上弦五的標記成為了他的屬下??
想到這裡,鬼舞辻無慘看向跪在地上的鳴女,“鳴女,你的上弦五標記是不是被泉十郎拿去了?”
鳴女:……啊?
上弦五?她之前竟然是上弦五嗎?
等等……泉十郎?那是誰?
然而看鬼舞辻無慘這般質問的樣子,鳴女估摸著自己是失憶了,於是按照鬼舞辻無慘的話說著,“是的。”
話音剛剛落下,就見鬼舞辻無慘在那囂張地笑了。
“鳴女,你總算沒有辜負我的期望。”
“現如今上弦四席位空缺。”
他緩緩伸出手,落在鳴女的腦袋上,“你可彆辜負我的期望才是。”
說著,就要把鳴女的腦袋插破,想給鳴女再分點血。可鬼舞辻無慘發現……鳴女幾天不見,腦子怎麼突然變硬了??
他這是不行了嗎?
不不不!
是男人怎麼可以承認自己不行?
於是,鬼舞辻無慘咬牙切齒地在那試圖把鳴女腦袋插1破。
一直覺得腦袋癢癢的卻不見鬼舞辻無慘動手,迷惑地她微微仰頭,“大人,您……”
“閉嘴!”
也不知道是不是過於奮鬥,關鍵時候突然用力,像是戳破了兩個世界的連接一般,手指連帶著血一股勁地流進鳴女的腦袋裡。
瞬間。<肆的字樣出現在鳴女的眼睛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