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 薑寧還想調侃他的時候,差點沒被噎死。
媽的狗男人!
太狗了,真的。
這男人不能要了!
薑寧細細的嚼著口中的牛肉,分出一點點的餘力想,她的手藝真的好棒,牛排都要涼了都這麼好吃。
她紅唇微張,朝傅北弦啊了一聲:“還想吃。”
傅北弦:“……”
見他不動彈,薑寧眼睛彎彎,甜甜的喊道:“哥哥,人家還想吃。”
傅北弦喉結滾動,終於破功。
俯身長臂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微微用力,另一手捏住她尖翹的下巴,薄唇狠狠覆下去。
下一秒。
薑寧坐在男人結實修長的大腿,輕輕的嗚咽了一聲。
長至腳踝的金色魚尾裙發出刺啦的聲響。
薑寧驚恐的攬住男人的脖頸,覺得自己可能是玩脫了。
破碎的魚尾裙掛在薑寧白生生的皮膚上,烏黑蓬鬆的長發垂在纖薄的後脊,襯得那本就完美無瑕的肌膚帶著淒美脆弱的殘缺美。
如珠玉般細致精美的腳趾,在細弱的光線下,越發顯得晶瑩。
她今天特意染得車厘子色,是傅金主最喜愛的顏色。
外麵夜色漸深,整棟彆墅唯獨餐廳那一縷燭光照亮一切。
粉色餐桌的華麗燭台上,細碎的燭火搖曳生姿,倒影在牆麵上的燭影被風一吹,更加肆意晃動,燭火被吹的或明或暗,卻又堅強的恢複光芒。
一個小時後。
薑寧被傅北弦抱著離開餐廳。
一路將客廳的燈全部點亮。
薑寧趴在傅北弦胸口上,鬢間碎發細密的貼在緋紅臉頰上,掃過那狼藉一片的餐桌,她覺得,自己未來徹底無法在這個餐廳吃飯了。
恐怕每次吃飯的時候,都會想到今晚的一切,然後完全沒有胃口!
她纖細漂亮的腳踝上還掛著那條魚尾裙。
一腳踹開。
薑寧心氣上來,下狠勁兒對著傅北弦的下巴咬了一口:“都怪你!”
! 傅北弦看著她剛才的動作,以為她生氣自己毀掉那條裙子。
嗓音帶著饜足的低啞:“賠你十條。”
“呸,以後我再也不要穿魚尾裙了!”
薑寧今天身心皆是受到劇烈襲擊,生氣之後懨懨的趴在傅北弦懷中,還沒有忘了徐朗,囑咐傅北弦:“記住,今天你是背著傅太太跟十八線小情人約會。”
沒想到她累成這樣,還有心思排戲,傅北弦眼神沉沉的看著她。
沒有回答。
薑寧當他默認,美滋滋的想著自己在北城名媛典範的聲譽肯定不會被破壞。
等她以後,要榮歸故裡!
無論哪方麵。
到時候要是傅北弦被她追到了,她可以成為讓浪子回頭的魅力名媛,要是傅北弦那個時候跟她離婚了,她就是成功踢開渣男的驕傲女強人。
人設她都給自己塑造好了。
薑寧想的非常完美,然而傅北弦做事從來都是出乎意料。
迅速洗了個鴛鴦浴後,傅北弦親自給薑寧換上一身煙粉色的長裙。
這套衣服是從薑寧平時見家長時候,才會打開的衣櫃中找出來的。
然後自己隨意穿了身白色家居服,便攬著她的肩膀往外走:“傅太太既然這麼有精力,剛好可以見見你的朋友。”
“不,我不要!”
薑寧不斷地往後退,“徐朗肯定早就走了,我們該睡覺了。”
“你要是不想睡,我們可以繼續做一次?”
“要不兩次?”
“最多三次。”
“哥哥,傅哥哥,嚶嚶嚶。”
眼看著要到了玄關,薑寧餘光瞥到還沒有收拾過的餐廳:“餐廳還沒有收拾,要是被看到……”
然而從來不知憐香惜玉為何物的傅總,強勢的箍住傅太太的肩膀,漫不經心回:“放心,不會讓他進來的。”
“那你出去要乾嘛?”
!薑寧咬牙切齒!
傅北弦嗓音低沉清冽:“當然是自證清白。”
眼看著傅北弦另一隻手要打開玄關門,薑寧捂臉,隻能寄希望於徐朗早就走了。
畢竟他們做了那麼長時間呢。
門開了。
“媽的傅北弦,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為了個小情人,把我關在門外,獨自麵對蕭瑟寒風中一個小時三十五分鐘,你還是人嗎!”
徐朗錘著門,咬牙切齒。
“我可以為了你,辦事中途拋下小情人為你辦事,你呢!”
傅北弦將房門打開,語調清冷薄涼:“沒錯。”
徐朗一下子抬頭,看向突然出現在他麵前的一對璧人。
嗓子仿佛被堵了一隻鴨子,莫名冒出一句:“嘎?”
傅北弦慢條斯理的握住薑寧細軟的手指,氣定神閒:“我太太確實比你的情人珍貴。”
徐朗終於反應過來,指著傅北弦跟薑寧,手指顫抖:“你,你們???”
特媽的剛才那個性感小甜甜居然是優雅高貴,賢良淑德,一言一行都嚴苛按照名媛培養的,北城所有名媛的典範,號稱北城第一名媛的首富之女薑寧???
薑寧在傅北弦拎著她出門後,終於認清現實,高傲的仰著頭,睨著徐朗:“怎麼,沒見過夫妻角色扮演嗎?”
“哦,差點忘了,你太太隻會讓你去跟外麵的女人角色扮演。”
“……”徐朗紮心了。
薑寧白了傅北弦一眼,甩了甩蓬鬆的長發,轉身回屋,高傲的像一隻孔雀。
順便還當著徐朗的麵偷偷踹了他一腳。
徐朗腦海中還回蕩著最初開門時,那道甜軟的讓男人頃刻間酥麻的女聲,再看薑寧這副清冷驕矜的名媛範兒,默默對傅北弦開口:“豔福不淺……”
傅北弦微微一笑:“過獎。”
“嘭……”
大門重新在徐朗眼皮子底下關上。
“嗷,我的鼻子!”
徐朗淒厲的慘叫聲劃開夜幕。,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