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整個東京地區,蘇晨的臉和他這一身破破爛爛的銀色戰甲就是通行證,有他開路,便暢通無阻,沿途上的每一個聯邦軍人見到他,都主動放下手中的工作,挺起胸膛,向蘇晨敬以聯邦軍禮,再喊一聲蘇先生。
這仿佛是標配,蘇晨走到哪裡,便都是一樣的畫麵,一聲聲蘇先生從入口一路蔓延到白楓與蘇晨的終點。
那是坦旦人的信息庫。
這艘巨大的實驗飛船隻有兩種東西,實驗室與資料庫,哪怕艦橋已毀、哪怕坦旦人銷毀了大量的資料與數據,但仍有些地方被保留下來。
坦旦人的信息庫不是蘇晨見過的那種大型機房裡的設備,那是一個圓形的“水潭”,裡麵是某種清澈透明的藍色液體,隔著透明的玻璃能看見那些藍色液體中有某些東西一閃一閃的明滅,像是什麼信號燈或指示燈。
這和蘇晨想象中的不大一樣,但他知道自己是來乾什麼的,單憑白楓自己,是很難在天文數字的坦旦人信息庫裡找到什麼的,不過,這水潭般的設備讓蘇晨有些難以下手,他的庫卡斯可以介入搜索不假,但庫卡斯要怎麼接入這東西?
這時候,白楓說道:“把它插進那些‘水’裡就行。”
蘇晨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白楓悄悄了自己戴著的藍牙耳機。
那頭晶簇在為他支招。
哪怕那個十連人已經忙的一塌糊塗,也沒有忘記這個吵友。
蘇晨按照它所說的將庫卡斯的插口直接接入“水”中,庫卡斯果然讀取到了數據。
白楓看著這一幕,感慨說道:“我要是這樣脫光了跳進去,那可能就是真的在知識的海洋裡遨遊了吧。”
蘇晨吐血說道:“少廢話,我怎麼幫你找?”
白楓抖了抖手裡的日記本:“我都是靠這東西記事情,我怎麼知道怎麼找?”
來到這艘飛船裡麵,白楓反而“正常”多了。
蘇晨看著他,知道那絕不是他的答案。
白楓隻好笑笑,翻到日記本的第一頁,抬頭說道:“我的第一頁日記在五月,那就搜索五月之前的吧,那之後的事情,我日記本和我的企鵝空間裡都有記錄了,如果有什麼是我所不知道卻是我所需要知道的,一定就發生在那之前,把那些都掉出來,給我看看。”
蘇晨乾脆從阿諾瓦爾之環空間裡掏出電腦,連接暗能網絡,讓庫卡斯將白楓所需要的那些放映在他的麵前。
白楓選擇直接開始瀏覽坦旦人的日誌,從那些籠統的題目中尋找自己可能需要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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