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喬神情一緊,支支吾吾回:“有需要、我肯定可以幫忙。”
白羨顏收回視線,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目前情況緊急,我現在就聯係我表哥,等北喬吃完飯,咱們去找鬼車吧。”
被點名北喬連忙縮回拿著筷子手,聲音很小:“我吃飽了,咱們出發吧。”
一旁段景澤聽聞低頭:“不著急,你先吃飽。”
“我吃夠了。”北喬垂著頭,打量著自己碗邊一摞瓷碗,心裡有些難為情。
自己似乎太能吃了吧?
這樣下去會不會把段先生吃破產?
商議好和鬼車交談方案後,大家陪段景澤一同前往鬼車所在月鳴樓。
路上,北喬緊緊跟在隊伍末尾,聽著幾人交流,完全融入不進去。
白羨顏走在段景澤身旁,時不時側著頭和他說話,看起來心情不錯。
在北喬記憶中,白羨顏很少對彆人笑。但似乎每次一見段景澤,白羨顏都會很開心,笑起來也很溫柔。
北喬像個小尾巴跟在段景澤身後,揚著頭開始瞎想。
他總覺得自己變成人形後,跟段先生關係沒有以往那麼親密了。
以前段先生帶他出去,都會把他揣進口袋裡。
而現在…
“北喬,想什麼呢?”
段景澤停住腳步轉身時,正巧看見慢慢落下隊伍北喬正專注想些什麼。
“快跟上。”
北喬一愣,連忙小跑著來到段景澤身邊,伸出左手試探拽住他袖口,時不時抬頭看著他。
段景澤眸色很深,低頭瞧了眼自己袖口,淡淡道:“彆走丟。”
“嗯嗯。”北喬忙不迭點點頭,見段景澤沒有拒絕意思,更加大膽拽住他袖口,露出笑臉。
將這一切儘收眼底白羨顏臉色越來越難看。
看來他小瞧這隻小妖怪了。
這才剛變成人形,就開始黏著段景澤。
自己暗戀了段景澤幾千年,豈能這麼將他拱手讓人?
來到月鳴閣樓門後,管家進去通傳。
這時北喬好奇嘟囔:“這位先生在這裡也有家嗎?”
季衍之回答他:“鬼車不但在人類社會辦理了戶口,在妖界也有自己家,經常在人界妖界穿梭。”
說話時,管家過來傳話:“各位請進。”
來到會客廳,從二樓走下一個長臉男人,他皮膚白不像話,並不是正常膚色。
他衝著眾人說:“我家先生隻請能治病人進去,其餘人請在這裡休息。”
段景澤和白羨顏對視一眼,在等來白羨顏表哥後,三人前往二樓。
北喬坐在沙發上烏黑小鹿眼裡,透露著焦慮。
也不知道白羨顏表哥能否將鬼車夫人治好。
忽然,他腦袋上蹦出一對兒尖尖灰色耳朵,一隻擺來擺去,一隻耷拉著。
季衍之忍不住問:“耳朵怎麼突然跑出來了?”
北喬伸手摸了摸歎口氣:“我著急。”
季衍之故意逗他:“替景澤著急?”
北喬垂著眸點點頭。
季衍之:“你是不是喜歡景澤?”
北喬倏紅了耳尖,磕磕絆絆說:“請您彆胡說。”
在一旁許庭宴看著戲:“你就彆逗他了。”
樓上,白羨庭望著床上臉頰瘦削女人,歎了一口氣。他醫術在妖界算得上數一數二,但鬼車夫人病,不好醫治。
他站起身說:“您夫人患是心病。”
鬼車嚴肅擰起眉毛:“自從她生完孩子,每天都不開心,我請來很多醫生都不管用。”
白羨庭背起醫藥箱:“心病還需心藥醫。”
鬼車歎氣:“麻煩你們了,雖說你們沒能幫我夫人醫治好,但樓下禮物請你們帶走。”
“先生,我們來其實有一件事想要求你。”
始終站在一旁段景澤終於說話。剛才他一進屋便在鬼車身上聞到一股熟悉氣息。
他總覺得,兩人應該見過。
鬼車微微側目:“請說。”
段景澤低聲道:“我此次來,想向您求一件寶貝月鳴寶石,他對我很重要。作為交換,我可以儘我自己最大努力,提供給您想要東西。”
鬼車坐在床上替他夫人蓋好被子,衝著段景澤溫和說著:“月鳴寶石是我最貴重寶貝,我除了想讓我夫人病趕緊好後,再也沒其他願望。”
段景澤繼續道:“我還可以把我祥瑞之氣分您大半,不知道這對您夫人病是否有幫助。”
鬼車搖頭:“奏效太慢,我夫人在這樣不吃不喝下去,撐不過幾天了。”
一旁白羨顏有些著急:“可是先生,月鳴寶石對景澤也很重要,您想要什麼直接說,我可以立刻幫您取到。”
鬼車回:“我彆無所求。”
白羨顏:“可是!”
段景澤伸出手打斷了白羨顏話,低吟道:“打擾了。”
說完,邁著步離開。
白羨顏頗為無語瞅了鬼車一眼,心裡暗暗罵道:“老頑固。”
樓下,北喬聽見腳步聲後連忙跑到樓梯口望著段景澤,“哥哥,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