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纏上你?”眾人大吃一驚,怎麼可能?哪有人會讓鬼吊死自己。
“就是這樣,我沒想殺她。”像蜘蛛一樣趴在地上的女鬼堅持道。
她話音剛落,又是一陣地動山搖,蜘蛛鬼的身體不停的震動,嚇得趴在地上不敢動。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敢隱瞞了!”
蜘蛛鬼驚恐的看著陸繆,這人到底是誰?怎麼將她一個鬼看穿的。
“確實是她找我的,隻是……”蜘蛛鬼不敢再耍花招,老老實實交代清楚。
“我原本在地下沉睡,聽見她的哭聲,知道她被欺負,本想嚇唬嚇唬她,讓她不要為了渣男哭吵到我,速速離開這個樹林,但她感受到我的存在,竟然纏著我,說沒臉再見男友,非讓我殺了她。”
蜘蛛鬼說到這裡忍不住翻了翻本就全是眼白的雙眼,“你們說,她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怎麼會有女人要為了愛情把自己作踐成這樣。”
“她與我無冤無仇,我不想殺她,隻能附在她身上將她送出樹林裡,省得她繼續煩我。”
蜘蛛鬼說到這裡,目光裡閃爍出怨毒的綠光。
陸繆留意到,她的怨氣加重了。
“等我走出樹林,將她送到她朋友那裡時,我卻見到了最不想見到,又最想見到的人。”
蜘蛛鬼將目光轉到幾人身上,露出憤恨的眼神。
“這簡直是送上門的機會,所以我決定利用她,報複我的仇人。”
郎焦不解這與他有什麼關係,壯著膽子仔細盯著蜘蛛鬼看了會,瞪大眼睛,“是你?!”
蜘蛛鬼冷笑,“是我。”
布羅也認出來她的身份,頭低了下去。
兩個女生瑟瑟發抖,張誌臉色慘白如紙。
“對不起。”兩個女生朝蜘蛛鬼跪下,“我們錯了。”
蜘蛛鬼沒有看她們,而是將陰狠的目光落在張誌身上。
“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賭博輸了錢就知道賣自己的女人!”
原來蜘蛛鬼也是張誌的女友,同樣被他賣給了郎焦。
不過她和女人不同,她沒有在被逼之後為愛妥協。
她奮力反抗,用石頭狠狠砸破了郎焦的頭後逃跑,正好遇到等待郎焦完事給錢的張誌。
被深愛之人出賣,蜘蛛鬼心情可想而知,而張誌更是喪心病狂,見事情失敗拿不到錢去賭博,竟然狠狠將蜘蛛鬼打翻在地。
張誌是精神力者,蜘蛛鬼毫無還手之力,此時,兩個女生經過。
兩個女生也想過幫她,或者報治安局。
可張誌是她們同學,她們想不要管情侶之間的事免得惹麻煩在自己身上,便選擇了離開。
“我們也沒想到他會下手這麼狠!”兩個女生見到女鬼分裂的屍體,才知道她們的離開導致了什麼後果。
而布羅,他並沒有參與其中,他在蜘蛛鬼死後才發覺到郎焦和張誌關係不對勁,一查才知道兩人竟然利用女人達成這樣的交易。
他內心掙紮了一番,顧慮郎焦深厚的背景和張誌的精神力,最終選擇了隱瞞。
“你說,他們是不是都有罪!”蜘蛛鬼憤怒。
兩個女生怕得罪同學,忽略了家暴的嚴重性。
布羅同樣,為了自己的利益,選擇放縱犯罪,才有今日女人的遭遇。
郎焦就不用說了,仗著有錢隨意玩弄窮人。
張誌沉迷賭博,還不起債就出賣女友,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和懦夫。
而女人,愚蠢的以為自己為愛付出,卻不知道這隻是自我感動,自己陷入萬劫不複,讓張誌不知收斂讓更多女生受害。
“他們一個個,都有罪,都該死!“
蜘蛛鬼朝張誌撲過去,想要將他撕碎報仇,陸繆手一動,一道長劍將兩人阻隔。
“不要對他私自動手,用人類的方法來解決,否則,你的怨氣太大會讓你萬劫不複。”
“法律會給他們應有的懲罰。”南承逸道。
蜘蛛鬼猶疑,“真的嗎?”
布羅和兩個女生羞愧的低下了頭,郎焦狠狠瞪了眼布羅,要不是他找人來,這件事不會敗露!
張誌早已慌不擇路,事情已經敗露,他必須逃跑。
他抬起手,將一團熊熊烈火朝所有人噴了過去,然後他拔腿往樹林外跑。
火燒到了蜘蛛鬼身上,她都顧不得,想要撲出去阻止張誌逃跑,卻因為受限無法離開,憤怒的慘叫起來。
南承逸手一動,火全部消失,一道長劍嗖的穿過樹林,攔在張誌麵前,讓他逃無可逃。
張誌被長劍扔了回來。
布羅等人定睛一看,寒毛豎了起來,張誌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已經被打成了豬頭,差點沒認出來這是張誌本人。
南承逸看向陸繆,說好不要私自動手?
陸繆攤手,他又沒把人打死。
張誌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布羅雙肩垂下,“我現在就為你報警,為我自己贖罪。”
郎焦大怒,“你憑什麼!布羅,你以為報警能抓住我?你彆忘了,我家有親戚在內閣,他可是能和皇太子說上話的人!要搞死你們布家易如反掌!”
布羅聽見皇太子三個字,縮了縮脖子,想到要牽扯整個布家,他漸漸退卻。
蜘蛛鬼憤恨的對郎焦吐惡氣,恨不能立刻吃了他。
南承逸挑了挑眉,“你親戚是誰?”
郎焦抬起下巴,張揚的語氣道,“皇太子府掌事,每天都能見到皇太子的人!”
南承逸點點頭,原來是他。
郎焦指了指布羅,雖然不敢明著指陸繆,意有所指的威脅他。
“你們應該知道皇太子是多殘暴的人,動動手指就能讓你們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陸繆眨了眨眼睛,“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