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搜捕。
鬱禁從未想到一個看起來如菟絲花般的女人,竟能引起這樣大的波動。比起他這個榜上有名的職業殺手,還要處境危險。
此時,他們躲在一個‘三無’的旅館裡麵。
鬱禁靠著桌子,看著坐在床上抱住自己的女人。
“你說你要殺你父親…你父親是誰?”
他眼眸往下壓,深而冷。
莫糖夢身子一顫。
睫毛低垂,靜謐而乖巧。她沒說話。
過了會兒。
她慢慢抬起頭,看向鬱禁。
“你如果知道了,就逃不掉了。”
鬱禁沒說話。
莫糖夢攥著自己衣服的手指用力到泛白,說完這句話後,她深吸了口氣,眼眶泛紅:“但是,也求你救救我……”
鬱禁本冷淡筆直的唇線流露出一抹嘲諷。
他帶上鴨舌帽,直接走了出去。
莫糖夢愣愣地看著他走出去。
咬唇待了許久。
才蹦出了一句,對不起。
腳步聲急促得很。
震得靠在門上的莫糖夢很害怕。
他還沒有回來。他是不是走了……
腦海裡滿滿的胡思亂想讓她心臟緊繃著。
這時,隔壁房間的門被打開了,傳來裡麵男女對門外人的怒罵。
是,是他們找來了?
莫糖夢渾身一震。
她無措地轉身,雙手顫抖。
一步一步往後退,退到了窗戶口。
這裡是三樓,下麵是一個破舊的棚子。
突然,門被敲響了。
下一刻,莫糖夢跳了窗。
等門被打開的時候,裡麵已經空無一人。
落在帳篷上的莫糖夢渾身一抖。她感覺傷口很疼,卻怕它流血再度染臟衣服。
清晨,路上的人不多。
故此時並沒有人看見跳窗的姑娘。
莫糖夢掙紮地落在地上,無力地邁開雙腿。
他在哪裡…他真的不要我了嗎…
雙眼裡滿是害怕與慌張。
長發在空中飛舞盤旋。
不知跑到哪裡,也不知道看了多少地方。
她也沒找到他。
正要失去全部力氣,倒在地上的時候,身體被一個人扶住。
抬頭,映入眼簾的是那道熟悉的冷厲的下頜線。
“莫岩。”
她聲音無比堅定。
告訴他了那個名字。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