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相思負儘17(1 / 2)

既然她催了,那我再加快進度。

沈浪無奈地想。

他對快活王的感想是複雜的,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是個相當富有人格魅力的人,既豪爽,又有氣概,當他拍著你的肩膀大笑時,你能感覺到被全心地信任。

他甚至會拉著你的手大大咧咧進入愛妾的房間,把她介紹給你認識,好像你們是一家兄弟一般。

如果這個人不是沈浪,恐怕真的會為其赴湯蹈火。

快活王帶的這女子是白飛飛,她另找了機會單獨與沈浪相見。

久彆重逢,白飛飛投入沈浪懷中,沈浪撫摸白飛飛的雲鬢,相互寒暄,相互試探,沈浪昨夜與幽靈鬼女交手,摘下她的麵紗,那人長著一張白飛飛的臉,無論如何也不會錯的。

白飛飛矢口否認,沈浪是否相信不必多說,因為他又有需要應付的人。

王憐花。

他帶著朱七七來了。

白飛飛是那樣神秘莫測,沈浪不住地猜測她是善是惡,說出口的話是真是假,這樣猜度他人是很累的事。

可是在這波濤詭譎的江湖中,人心隔肚皮,不這樣就難免被人算計。

隻有在朱七七麵前,在這個愛也純粹、恨也純粹的女子麵前,沈浪才得以喘息。

他情不自禁地問好,卻隻得到朱七七冷淡的回答。

沈浪的心被刺了一下,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人,臉上浮現淡淡的受傷之色。

身為朱七七未婚夫的王憐花麵無表情地看著。

心中升起絕不願意承認的羨慕,朱七七怨他,是因為心裡有他,那他想要見的人……

趕忙打住,不再繼續想下去,問道:“沈浪,我的好二姨呢?”

沈浪心情極差,淡淡道:“這麼大的人了,怎麼跟你沈叔叔說話的?”

王憐花:“……”

王憐花怒極反笑:“好,沈叔叔,彆說叔叔了,等你和母親完婚,我叫你爹爹都行,不告訴我是吧?我自己去找。”

“回來,她不在這。”

沈浪張嘴就騙他,說他與許暮一明一暗配合,他取得快活王信任,許暮在關鍵的時候配合他出手。

乍一聽沒什麼不對,有一大半都是實話。

但王憐花立刻變了臉:“她是不是想一個人刺殺快活王?”

沈浪挑眉,“在你心裡,你二姨是笨蛋嗎?她怎麼會傻到做這種不要命的事。”

她就是笨蛋!如果不是親眼見過她對史天王實行斬首行動,他就信了沈浪的鬼話了。

當二五仔雖然也很危險,總比做刺客要強,來之前,他還擔心快活王對許暮起色心,現在看來,膽大包天的許暮更嚇人。

王憐花心煩意亂:“她在哪?我現在就要見她!”

看著他慌亂的樣子,沈浪眼底漸漸染上明悟,“你對她……”

王憐花瞪了過來。

剩下的話已不必再說。

原來當日他與七七定下婚約,或許有刺激他的意思,但更多的是想做給另一個人看。

沈浪回憶一番當時的情況,不由得苦笑,望向王憐花的背影,眼神變得憐憫。

***

許暮從染香的房間裡出來,便看到正前方垂絲海棠樹下的一道身影。

她並不意外,在屋內的時候她就知道院子裡有人了。

“你也來快活林玩啊?”

原隨雲想,反正他瞎了,也看不到他肯定後,許暮是否會嫉妒,乾脆破罐破摔:“我來找你。”

想了想,怕她以為他在監視她,趕忙找補,說他跟蘭州買賣駱駝的商人打過招呼,所以才知道她隻是去看過,卻沒有買,人家一打聽,好家夥原公子你這朋友不去關外,天天出入快活林。

原隨雲:“……”

快活林,聽名字就不正經,彆是什麼富婆找樂子的地方吧?

連華山派的大事都不顧了,他倒要看看裡麵有什麼玄機。

他轉了一圈,還好,裡麵雖然有幾個男人,卻也不過是酒囊飯袋,料也無妨,等知道快活王在此,他才明白她的用意。

短短的一段路上,想出了絕佳的理由,將快活王即柴玉關的事通知給武林七大劍派的掌門人,邀請他們為武林除害,以柴玉關與這些門派的深仇大恨,以無爭山莊的超強號召力,不怕做不成。

快活王要是老老實實待在樓蘭,那誰也不會去找他麻煩,太遠了,這次是他自己跑到蘭州來,簡直自尋死路。

蘭州雖然也偏遠,但比樓蘭古城近的多。

“我聽這裡的人說,去年柴玉關在這裡一住半個月,足夠我發信召集各派的前輩了。”

“那就辛苦你了。”

原隨雲喉結上下滾動兩下,低聲道:“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許暮目送他施展輕功離開,溫聲道:“人都走了,不要躲著了。”

王憐花一驚,他離得這麼遠了,還是被她發現了?

房間那扇本就虛掩的窗戶被小心推開,露出染香的臉,臉上忐忑不安:“我沒有聽到……”

“聽到也無妨,難不成你還會告密嗎?”

染香看她一會,冷不丁地說:“萬一,我會呢?”

許暮挑眉。

不等她說話,染香一口氣說完:“我要是拿這個秘密做投名狀,等於救快活王一命,我小小女子,不懂武功,對他沒有一絲威脅,他一定不會虧待我,我為什麼不去告密?”

說完,染香死死盯著許暮,不錯過她一個表情。

心跳如擂鼓,不知是畏懼還是期待。

那雙金棕色的眼睛注視著她,她好像看到了夕陽西下的餘暉。

“王夫人對你不好嗎?”

這不是質問訓斥的語氣,所以染香並沒有排斥。

她很茫然,應該是好吧?她被夫人養大,是夫人的丫鬟,被夫人給了她唯一的兒子,再後來,夫人要求她去服侍彆人……夫人手下的女孩子們都很羨慕她,她名為丫鬟,卻過著錦衣玉食,有人伺候的日子。

染香靠在窗上,將這些說給許暮聽。

遠處。

王憐花:“跟染香說話?跟她有什麼好說的?”

他對染香的態度與之前的沈浪如出一轍,沈浪至今仍記得被懟的恐懼,淡淡道:“你不要說這種話,她會生氣。”

王憐花膈應他:“沈叔叔怎麼知道?”

不識好人心,沈浪也不是好惹的,語氣曖昧篤定:“我比你了解她。”

王憐花:“……”

沈浪:“你與其在這瞪我,還不如打聽打聽那位公子是誰。”

王憐花收回視線,“是原隨雲。”

沈浪略感驚訝:“是無爭山莊的少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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